第十二章 (第1/2页)
在未来时空的2026年,陈念璘靠在破旧的喷水鳌鱼雕塑旁,金狼剑斜插在石缝里,剑穗随着穿堂风轻轻摆动。四百年时光在这雕塑上刻满了斑驳,曾经吞吐水流的鳌鱼嘴如今只剩个黑洞洞的豁口,仿佛在无声地喘着气。他望着印有貔貅的第四扇门,门扉紧闭,符文的微光在石面上明明灭灭,像极了悬在心头的那点悬念。
“陈念璘!”羽儿带着一身水汽突然闪现,翅膀上的光屑沾了些潮湿的雾气,“约翰凯特已经从这个妖族遗迹脱身啦!”
陈念璘直起身,剑穗猛地绷紧:“如何脱身的?遗迹崩塌得那样厉害。”
“他搭上玄魔的交通工具咯!”羽儿绕着他飞了半圈,“说是偶然发现的一辆列车,蛇眼车灯亮得吓人呢。搞不好,你所处的这个未来时空也藏着类似的东西?”
陈念璘指尖摩挲着剑柄上的纹路,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们也在这边找找看。说不定能顺着痕迹,摸到玄魔的老巢。”
话音刚落,眼前的貔貅门台基突然传来“咔啦”轻响,一排石阶竟从石缝中缓缓升起,符文在阶面上流转着与四百年前如出一辙的光。他提剑踏上石阶,推门而入的瞬间,潮湿的腥气扑面而来——正是约翰曾与阿图鲁和何礼激战的水潭边。只是四百年光阴已将一切冲刷干净,玄魔化作的黑烟、溅落的魔血,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唯有水潭里的涟漪还在慢悠悠地荡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一个粗哑的声音从水潭对岸传来。陈念璘抬眼望去,只见一个玄魔正缓步走来:鹿角支棱在头顶,肩膀上扛着对弯月形的牛角,光裸的上身覆着层暗褐色的鳞甲,手里那柄折骨锏在掌心转得呼呼作响,锏身的裂痕里还嵌着些暗紫色的污渍。
“你就是那个妖剑侠陈念璘是吧?”玄魔停下脚步,折骨锏“当”地顿在地上,水花溅起半尺高,“本阿图鲁完布禄,倒要领教领教你的斤两!”
金狼剑瞬间出鞘,剑光如月华泻地。陈念璘足尖点过水潭水面,剑刃直劈玄魔面门。阿图鲁完布禄不闪不避,折骨锏横挡胸前,“铛”的一声震得陈念璘手腕发麻。玄魔顺势旋身,锏尾带着劲风扫向他腰侧,陈念璘借势后翻,脚尖在石壁上一点,剑势陡然转厉,如暴雨般刺向对方周身要害。
“来得好!”阿图鲁完布禄狂笑着后退,折骨锏舞得密不透风,每一次碰撞都让水潭掀起浪头。他且战且退,不知不觉将陈念璘引到水潭中央的石台上。就在陈念璘一剑刺向其咽喉时,脚下的石板突然裂开,无数只金光闪闪的“人手”从石缝中猛地窜出,死死缠住他的手脚!
“怎么回事?”陈念璘挣扎着,那些“人手”却越收越紧,金狼剑“哐当”落地。
阿图鲁完布禄站在石台边缘,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一代妖剑侠,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如今落在我阿图鲁完布禄手里,正好交给王杲大人,把你这号人物改造成玄魔,看谁还敢跟我们作对!”
“你……”陈念璘怒目圆睁,却动弹不得。
“别光顾着说你自己。”玄魔俯身捡起金狼剑,掂量了两下,“和你在一起的那两个丫头,也一并抓来凑数好了。”
狂笑声中,阿图鲁完布禄周身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连同被束缚的陈念璘一起,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瞬间消失在水潭上空。
羽儿从藏身处飞出来,看着空荡荡的石台,声音带着哭腔:“陈念璘!陈念璘你在哪里?”回应她的,只有水潭里渐渐平息的涟漪。
另一边,约翰的家中。贝蒂趴在窗前,手指在玻璃上画着圈,窗外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垃圾桶的“哐当”声。她等了整整一天,陈念璘叔叔还是没回来。
“我得去找他。”贝蒂猛地转身,抓起门边的小背包就往外冲。
“怎么了贝蒂?”怀特从厨房追出来,手里还握着擦碗布,“外面太危险了,玄魔还在到处游荡。”
“我要找陈念璘叔叔。”贝蒂的声音闷闷的,试图挪开怀特拦着的手臂。
“不行!”怀特按住她的肩膀,眉头拧成一团,“都说了外面不安全,那些怪物见人就咬,你一个小孩子怎么应付?”
“没关系的,我会小心。”贝蒂用力挣开她的手,像只受惊的小鹿冲出门去。
“贝蒂!”怀特咬咬牙,抓起墙角的步枪追了出去。
鲍巷的街道上空荡荡的,石板路上积着些黑褐色的污渍。怀特刚转过街角,就听见“嘶嘶”的怪响——三只血滴魔正拖着带倒刺的飞环,从屋顶的破洞里窜出来,玄魔士兵则举着长刀,从巷尾的阴影里步步逼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