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追查 (第2/2页)
「天心印记解决的就是这个问题,心神一分为二。」丁松言和师姐分享起自己的经验。
旁边的许长安见两人靠得很近,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先是逐渐怔住,然後莫名心酸。
真是一对璧人啊……
没多久,将许长安打发回家後,丁松言和郑朱曦带着粱干往当康庙而去,没其他线索的刑常与谢风潮也跟着一起。
到了当康庙,郑朱曦道出来意,朱庙祝虽不解他们为何还要行薛捕头旧事,但毕竟都是在帮他追寻失物,还是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他让庙中执事安排大衍境的人员,包括弟子、长老和客卿,分批来到自己住的偏院,任由郑朱曦、刑常等人询问。
丁松言时不时问些细节,看不同之人口中的话语是否存在互相矛盾之处。
不过,他问的也不算认真,主要是想调动起目标思绪,方便跟在自己身後、不显山不露水的粱干听到对应心声。
一批批问完,粱干悄然向郑朱曦和丁松言摇了下脑袋。
没人有嫌疑?丁松言皱了下眉头,望向负责安排人员进出的那位执事:
「庙中所有大衍境的人都来过了?」
「没有。」那执事回答得很乾脆,「恰逢秋末,即将农闲,不少弟子在客卿保护下去了附近庄子和集镇,或送良种,或教导耕种之术。」
人员不齐啊……郑朱曦问道:
「有这两日才出发的吗?」
「十一二个。」那执事回答道。
让他整理对应名单上交後,郑朱曦望向朱庙祝,不见半点气馁地问道:
「密室警戒之术是否较为容易解除?」
这关系着窃贼具体实力的判定。
「是。」朱庙祝见这麽一番折腾还是没有进展,一时难掩失望,叹息着说道,「它主要作用是示警,只允许老夫自己进入密室,或许就是太简易了,才被窃贼给绕过,一点没被触动,嗯,不是被解除,是没被触动。」
没被触动……丁松言和郑朱曦看了看彼此,皆隐约把握到了点什麽,但还无法形成具体的想法。
「那个小铁箱上的术法解除和绕过都很难?」谢风潮追问道。
「对。」朱庙祝摸了摸自己凸起的肚子,「哪怕老夫自己,都得花费不少工夫才能解开,哎,老夫昨晚还做了一个梦,梦见我找到了那个小铁箱,花费一盏茶将它打开,而那朵花完好无恙地待在里面,梦中的惊喜心情,老夫到眼下都还记得。」
这麽清晰的梦……不会是真的吧?丁松言挑了下眉毛。
他还未来得及暗示师姐,最近几月常翻看《秘传山海经》的郑朱曦已是沉声问道:
「朱庙祝,在那朵花丢失前,你是否做过进入密室,拿走小铁箱的梦?」
她开始怀疑朱庙祝是被人入梦影响,自己梦游着帮窃贼完成了所有事情!
朱庙祝瞬间呆住,隔了几息道:
「那日,我午後小睡时,梦到有人来抢那朵花,匆忙跑到密室,将小铁箱带了出来,交给信任之人,叮嘱他送到府衙去保管,没多久我就醒了,只是小睡而已。」
「那信任之人是谁?」来自炎京,听过许多奇案的谢风潮也有了联想,追问起朱庙祝。
朱庙祝本能摇头:
「梦里怎麽看得清楚……」
「庙中可有人擅长入梦之术或类似武功?」丁松言上前两步道。
朱庙祝几乎未做回想:
「有,庙中客卿,我义子何洛,他练的是『大梦三千载』。
「不,不会是他,我救过他一命,他一向也孝顺,为人知足常乐,温良踏实,往常为庙里做过很多事情,怎麽可能是他?」
「何洛当下在何处?」郑朱曦缓步走向朱庙祝。
朱庙祝将目光投向了旁边的执事。
那执事回想了下道:
「何洛,对,他上午出了城,不知有没有回来,我去问下。」
「若尚未回来,问清楚他从哪个城门离开,以何事为托辞。」郑朱曦熟练地补充道。
没多久,那胡姓执事跑了回来,对郑朱曦和丁松言等人道:
「何洛刚回不久,在寮房休息,各位,我去将他唤来?」
何洛回来了?不管是丁松言、郑朱曦,还是谢风潮和刑常,都一阵讶异。
是自己等人怀疑错了对象,还是这家伙真胆大包天,认为事情做得天衣无缝?
郑朱曦略作思忖道:
「朱庙祝,胡执事,让其他人不要靠近寮房。
「我们自己去见何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