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竟敢用老鼠的脏血糊弄老子! (第1/2页)
血入喉的瞬间,他眉头皱了一下,那味道明显不对。
他不是没有尝过,按理来说,极阴寒体的血该是冷冽清透,入腹后像冰泉洗过经脉,甚至还有一丝的甘甜。
但这一口咽下去,余味里却夹杂着一股腥膻,像是什么东西被闷在血里沤了许久。
不对!
这血有问题!
陆景把陶罐从唇边移开,凑到鼻尖嗅了嗅,闭眼仔细感受着,他明显感觉到两种不同的气息。
陆景猛地睁眼,他脸色铁青,反手将陶掀翻,整罐血都泼了大长老一脸,这给大长老吓得,甚至都不敢抬手擦拭。
他明显能感觉得到,这罐底深处沉着一团灰蒙蒙的杂质,甚至还有几根细短的灰褐色鼠毛黏在罐壁内沿。
“你他妈敢用老鼠的脏血糊弄我?”
陆景站起来,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矮案,要不是因为他忠心,这会早就把他大卸八块了!
大长老扑通跪下去,说话的声音都开始打颤:“少爷!误会!定是陆清儿趁人不备,用残余的寒气把老鼠引进了罐子里!”
陆景气的发抖,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好啊!那个贱人竟然敢这么对我,看来她是迫不及待的,想救她那个情郎了!”
大长老跪在血泊里不敢起身,只能抬头试探着问道:“少爷,那接下来……要不要直接杀了她?”
“杀了她,那多没意思?再说,我去哪儿再找一个千年难遇的极阴寒体?”
“那少爷的意思是……”大长老迟疑的问道。
“她不是想戏弄我么?那我们就陪她玩到底!”
“即日起,放松对陆清儿的看管,把柴房外面的护卫撤掉一半,门锁换成松的,夜巡的间隔拉长一倍。”
陆景弯腰,从地上捡起一片碎陶,瓷片倒映着陆景那张阴险扭曲的脸。
大长老愣了一瞬,随即明白了,“少爷英明!我们可以在她准备去救陆尘的时候,来个瓮中捉鳖!
到时候人赃并获,就算那些老东西想保她也保不住!”
当天夜里,柴房外的守卫果然撤掉了大半。
陆清儿听着门外脚步声渐远,又熬了小半个时辰,确认外面只剩下两个醉醺醺的守卫在墙根底下打鼾,这才咬着牙翻出柴房。
此时的她身体太过虚弱,却也顾不上疼,只能撑着墙角勉强站起,避免膝盖发软让她跪回去。
经过时,她发现有几个守卫正趴在石桌上酣睡,桌面上横着酒壶和空碗,鼾声此起彼伏。
陆清儿贴着墙根绕过他们,一路摸向地牢入口,在这个过程中几次差点摔倒。
地牢铁门虚掩,陆清儿侧身挤进去,走过一间间牢房,直至走廊尽头那间,关着陆尘的铁栏前这才停下。
她蹲下身,见陆尘靠着石壁半卧,肩上的伤口已经凝了血痂,衣袍上的血迹早已干涸。
陆清儿眼眶一热,伸手握住铁栏,几乎是带着颤声:“陆尘哥哥,你快醒醒……我来救你了。”
陆尘睫毛颤动,他缓慢睁开眼,视线对焦的瞬间先是一愣,随即撑着墙坐直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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