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沉默权后面的检方进度 (第1/2页)
验证页面跳转完成,邮件正文只显示了一半,剩余内容需要再次输入陈志远单独发来的动态口令。
贺知舟复制数字,解锁附件。
第一页是柏林检察院的程序进展说明,日期就在两天前。
MarCUSWeber已经完成首次正式问讯。
除身份信息和基本履历外,他在律师陪同下行使沉默权,拒绝回答全部实体问题。
问讯记录共二十七页,后面附有律师签名和时间戳。
贺知舟往下翻,第二部分列出了检方调取的材料。
夏里特医院已经移交相关手术的原始记录,麻醉数据,器械日志,影像存档和院内服务器备份。
人事档案也在清单里。
其中包括Anna的岗位调整记录,内部投诉流转表,以及几次被撤销的手术排班。
手机响起,来电人正是陈志远。
“邮件看到了?”
“正在看。”
“有哪里打不开吗?”
“都能打开,MarCUS一句都没答?”
“只确认了姓名,地址和职业,其余问题全部拒绝。”
“包括记录修改?”
“包括,检方出示了两份时间不同的术中记录,他的律师随即要求暂停问讯,恢复以后继续沉默。”
贺知舟将附件停在证据清单。
“服务器原始日志拿到了?”
“拿到了,医院交的是只读镜像,检方又让第三方完成了校验,和你们保存的副本一致。”
“修改账户呢?”
“属于MarCUS的主刀权限账户,登录终端也对得上,暂时没有证据显示账户被他人使用。”
“他可以主张助手代为录入。”
“当然可以,可他现在连这项主张都没有提出。”
陈志远那边传来翻页声。
“先提醒你,行使沉默权在法律上不能当成认罪,检方也不能因为他不开口就推定事实成立。”
“我知道。”
“从辩护策略看,这个选择已经说明问题,他没拿出另一套能和材料对上的解释,只能先把话留到阅卷以后。”
“他的律师申请排除证据了吗?”
“申请审查你提供的副本来源,重点质疑跨境传输程序,检方没有把副本当作唯一证据,先从医院调了原件。”
“所以申请没有意义。”
“还有拖时间的意义。”
邮件第三部分是证人情况。
Anna已完成两轮问讯,第一次持续三个小时,第二次补充确认投诉材料中的日期和人员。
“她改过证词吗?”
“没有,核心事实和最初提交的投诉完全吻合。”
“检方问了什么?”
“谁要求她修改记录,谁取消了她后续排班,投诉递交后MarCUS和医院管理人员分别找过她几次。”
“她怎么回答?”
“按事实回答,能确认的就确认,记不清的没有猜。”
贺知舟翻到证词摘要,里面保留了几处无法确认具体时间的标注。
“这反而更可信。”
“检察官也是这个判断。”
“医院联系过她吗?”
“联系过两次,一次询问能否通过内部调解结束劳动争议,一次要求她对外保密。”
“她答应了?”
“拒绝调解,只同意不公开检方材料。”
陈志远停了几秒。
“她没有被收买,也没有改口,至少到现在,她站得比不少职业证人都稳。”
“她有独立律师吗?”
“有,我们帮她联系了证人援助机构,费用由公益项目承担,和你的案件代理分开。”
“安全方面呢?”
“目前没有人身威胁,工作压力存在,医院把她调离原科室以后,新的排班仍比同职级人员少。”
“这份记录交了吗?”
“在人事档案里,检方已经调取。”
贺知舟拉到邮件末尾。
检方预计在两到三个月内完成证据审查,并决定是否提起公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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