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喜宴 (第1/2页)
“原来是这样。”
相宜惊讶的同时也松了口气,不是冲着她来的就好。
虽不明陆婴怎么忽地从先前那副游逸享乐、不治经业的纨绔做派变成现在这沉毅笃志的模样,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何况有志向总归是好事,相宜真心祝愿:“那祝你能早日实现鸿鹄壮志。”
“……”这发自肺腑的祝念比裴识瑜的冷嘲热讽更让陆婴心中酸涩,喉间仿佛堵着一块黄连,弥漫开的苦涩与沉重,压得他迟迟说不出一句话来。
好半晌,陆婴才低声道:“等那日来的时候……”
话到嘴边,他想起那夜裴识瑜的话,愣了半晌,才继续道,“你还会在京城吗?”
“嗯……”相宜沉吟片刻,她从不对不能一定完成的事做出允诺,哪怕是只言片语。
“那应该会是一个比较漫长的过程……但如果到了那一天,你还想让我知道的话,可以写信告诉我。”
陆婴这才淡淡地笑了笑:“好。”
“你……”
看着他这副模样,相宜觉得奇怪,她忽然想起那日青云街上,裴识瑜意味深长的话。
相宜眉头微蹙,关切道,“你真的没事吗?”
“真的无事。只是明白一些事而已。”
怕她多想,陆婴又补充道:“我做决定向来都是出于我自己的意愿,无关旁人。”
相宜舒了一口气,点点头:“那你也要多珍重身体,没有什么比性命更重要的了。”
陆婴字字坚决:“我会的。”
他必须要活着见到相宜。
这次陆婴没有聒噪不休、没话找话地闲聊,相宜与他也没什么别的话题,只颔首作别,回到树下,相宜发现徐绣一脸古怪地瞧着她。
“你怎么了?”
徐绣大为不解。
侯府和相宜之前闹得那般难堪,那段时间赵雪澜带着相宜去了灵光寺,没让她知道,但陆婴是一直在京中的,他绝对不可能不知道。
这厮见到相宜不灰溜溜地夹着尾巴躲好,还能若无其事地和相宜聊未来那些有的没的。
徐绣微微甩了甩脑袋,吐出一口浊气,问道:“你跟陆婴是什么关系?”
三言两语很难概括清楚,相宜面露难色。
“这个说来话长……”
“那你更得告诉我了。”徐绣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见相宜似有顾忌,她信誓旦旦道,“你放心,我不会再说出去的,我虽口无遮拦了点,但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我还是知道的。”
相宜一时无言以对,她原来知道自己口无遮拦啊。
不过徐绣心肠热忱,待人真诚,相宜也相信她的为人,便挑着把从头到尾发生过的事简单告诉了她,包括那个作废的婚约、以及陆婴特意赶来灵光寺。
纠纠葛葛,一波三折,听完后,徐绣对相宜的怜惜之情更甚,同时对陆婴也越发厌弃。
不过她算是弄明白了,陆婴有恃无恐地仗着赵雪澜已经把这件事处理得滴水不漏,所以就当做一切没发生过那般,继续执意相缠;他知道相宜纯和仁善,总有一天会原谅了他。
“居心叵测的卑鄙小人……”
“他也是有在变好的……”她那副深恶痛绝的口吻将相宜吓了一跳,说完这句后,相宜也忍不住嘀咕,“怎么都说他居心叵测,我瞧着他也不聪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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