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交易结束了? (第1/2页)
昭华长公主见她如此,便笑了笑:“那真的很遗憾了。”
再没多说,便让马车掉头离开。
宁真目送她的车驾走远了,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歪倒在香香身上。
马车里,昭华长公主最后看了远处的宁真一眼,放下车帘。
脸上的笑意倏忽褪去,美艳的脸上蓦地多了一丝沧桑和狠戾。
“都做好了?”她问身边的侍女。
侍女垂首道:“两人都已解决,绝无后患。”
昭华长公主叹了口气:
“安昌到底年轻心软,做事不知轻重。这两人留着必是祸患,我替她除掉,她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侍女恭敬道:“长公主仁慈。”
昭华长公主却不再说什么,转头歪到榻上去,似乎疲惫已极。
这一边,等人都走了,姚游牵着马从不远处的藏身处出来,着急问宁真到底跟她们说了什么。
宁真不愿多说,只随意地说自己想错了。
姚游却不信,但宁真什么都不说,也只能作罢。
“快走吧,若让侯爷知道我们来这里堵安昌公主,只怕又要发怒。”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还没转身,便听得沈千行沉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你们在此做什么?”
姚游吓得脊背一凉,行了礼就想开溜,只是沈千行肯定不能放过他。
又以没有阻止宁真私自行事之罪罚了他双倍,姚游才灰溜溜跑了。
沈千行盯住宁真:“上车!”
车上,宁真老老实实把刚才的事说了。
只是联想到南嘉是站着奉茶的缘故其实本是两件事引起的,她刻意没提第一次的事。
沈千行也似毫无所觉,只斥责她鲁莽。
宁真乖乖承认。
沈千行沉默片刻,幽幽道:
“安昌说得对,此案已经没有必要再问。”
宁真到底不甘,把自己不明白的地方又都跟沈千行说了一遍。
“当日安昌公主斥骂老牛不该吃嫩草,我以为她说的是昭华长公主,如今想来,怕不是南嘉?”
但沈千行似乎已对真相不感兴趣,只敷衍道:
“你所推测都不错。”
但到底是什么缘故,让三个女子都对萧霁月恨之入骨,这个问题,却只有安昌她们知道答案了。
沈千行又道:“本侯刚接到报告,那侍女和那个叫听澜的侍从,很可能都已死了。”
原来那侍女失踪后,玄衣卫向着她可能去的方向摸排,最后在一处山崖边发现了她的包袱和一只鞋子,推测有可能坠崖。
而那个听澜,他离开洛阳后,走至一处湖边跳水自尽,当时湖岸上的许多钓鱼人都看到了。
宁真脸色不太好看,闷闷的不说话。
“在想什么?”
宁真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想的了,只最后还有一个疑问:“我在想……手。”
“什么手?”
“萧霁月的手。为什么要在他死后把他的手涂上丹蔻,做出女子的样子呢?”
沈千行看着她紧锁的眉心,还是回应道:“为了混淆视听?”
“但最后尸块出现后,也会暴露死者是男子的事实,且那只御笔更是直接证明了他的身份。”
“或许,只是为了让此案更扑朔迷离吧。”
但宁真却不这么觉得,她觉得这其中必有深意,只可惜知道内情的人,永远不会告知她了。
……
马车出了建春门,拐道向南行去。
圣人虽然震怒,让李令仪去庵堂苦修,但不会真的苦了她,一应用具后续自会有专人送去。
但李令仪却什么都不想要。
她只要眼前这个人就够了。
南嘉幽幽望着她,面上的悲戚已经褪去,转而泛上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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