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九天吞剑诀,陆远的神识,钱啸天昏迷! (第2/2页)
这等神识天赋,别说是天品筑基,
就算是放在整个青州的四大仙宗的年轻一辈里,都是妖孽般的存在!
而场中,钱啸天强忍着脑海中的剧痛,胸膛剧烈起伏。
不能退!
绝对不能退!
今天若是栽在一个刚入筑基的小辈手里,他钱啸天的脸面往哪里搁?
二长老的脸面往哪里搁?
“好,很好!”
他狞笑着抹去嘴角的冷汗,眼中凶光毕露。
“有点本事,难怪敢这么嚣张!”
“但是陆渊,你太天真了!”
“斗法比拼的是全面的实力,神识强又如何?”
“给我破!”
钱啸天怒吼一声,周身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荡魂钟悬于头顶,钟声大作,一圈圈狂暴的音波朝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试图硬生生震碎眼前的剑狱。
与此同时,他体内道鼎全力运转,道铠浮现,淡金色的光芒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筑基中期的全部实力,在这一刻爆发到了极致!
然而,似乎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音波撞在剑狱之上,如同浪花拍击礁石,
除了激起一阵阵雷火翻涌之外,根本无法撼动剑狱分毫。
那些紫色的雷蛇反而顺着音波逆流而上,噼里啪啦地缠上了荡魂钟的钟身。
钱啸天心底下咯噔一声。
不信邪的他猛地催动荡魂钟,朝着最近的一柄法剑狠狠撞了过去。
铛!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全场。
那柄上品法器级别法剑被震得倒飞出去,可就在钱啸天面露喜色之际,
一道雷光落下,那柄法剑竟安然无恙,重新归位,继续绕着剑狱流转。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保护着这些法剑。
又接连数次撞击,结果如出一辙。
法剑被击飞,却又完好无损地回来。
倒是荡魂钟,每撞击一次,钟身上的纹路便黯淡一分。
怎么可能呢?那些法剑哪怕在剑狱的加持下接近下品法宝,但为何如此坚固?
钱啸天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这座剑狱,他根本打不破!
就在这时,一道凛冽至极的寒光,自剑狱深处亮起。
那是一柄通体如冰晶般的法剑,剑身修长,寒气逼人,
仅仅是静静悬浮在那里,便给人一种心悸的感觉。
钱啸天并不知道,这就是清寒剑,也不知道这其实是一件极品法宝。
他只知道,当他的目光落在那柄剑上的瞬间,一股致命的危机感油然而生。
避!
几乎是本能地,他操控荡魂钟横移闪避。
可那柄寒光却如附骨之疽,紧追不舍。
铛!
一次仓促的碰撞。
轰!
钱啸天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顺着钟身传来,虎口瞬间崩裂,整个人倒飞出去数丈。
而他的荡魂钟,钟身上赫然多出了一道狰狞的裂痕!
差点……差点就碎了!
钱啸天惊骇欲绝,再也顾不上颜面,操控着荡魂钟远远躲开,
说什么也不敢再让那柄剑碰上一次。
那是什么鬼法宝!
中品法宝对上它,竟然像是鸡蛋碰石头!
场外,众人已经彻底看傻了。
只见剑狱之中,雷火翻腾,那位内门排名第三的钱啸天师兄,
如同困兽一般被死死镇压,狼狈躲窜,全无还手之力。
而陆渊,自始至终站在原地,未曾挪动半步。
碾压,这是赤裸裸的碾压!
一个筑基初期,把一个筑基中期,压着打!
“我的天……”
刘坤喃喃出声,声音都在发颤。
“这还是筑基初期吗……”
邢明用力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却浑然不觉疼痛。
畅快!
太畅快了!
上次丹峰受的气,今日总算是连本带利讨了回来!
王冰娥的美眸之中,异彩绽放。
她原本以为,陆渊能撑过十招便是难得。
可现在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位师弟。
何止是能撑十招。
这分明是一边倒的屠戮!
天品筑基,果然名不虚传!
不对。
恐怕寻常的天品筑基,也绝无这般战力!
而“五”、“八”两名二长老一脉的弟子,此刻脸色苍白如纸,双腿微微发软。
他们方才还在心中嘲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宗主一脉小辈。
可现在,嘲笑变成了恐惧。
连钱师兄都被碾压,他们上去,够人家一只手打吗?
场中,钱啸天目眦欲裂。
他听到了场外的议论,看到了众人眼中的震惊与讥讽。
不甘!
无边的不甘涌上心头!
他堂堂筑基中期,浸淫筑基期十多年,竟然要败给一个刚入门的菜鸟?
“我不服!!”
钱啸天仰天怒吼,状若疯魔。
“给我开!!!”
他拼尽全力催动道鼎,道铠之上金光大盛,将他的气息推到了巅峰。
荡魂钟也再次被他祭起,钟声激荡,做最后一搏!
然而。
面对困兽之斗,陆渊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屈指一弹。
清寒剑动了。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
一道冰蓝色的寒光,撕裂雷火,划破长空,快得仿佛跨越了空间。
铛————!
一声惊天动地的脆响,回荡在整个丹峰。
只见那座蕴养了十年、曾让无数同阶闻风丧胆的中品法宝荡魂钟,
在空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
嗤啦。
裂痕蔓延,钟身崩解。
一代“名器”,就此碎成了漫天铜屑,纷纷扬扬地洒落一地。
中品法宝,一击而碎!
“噗!”
法宝被毁,遭受反噬的钱啸天猛地喷出一口精血,脸色金白,从半空之中直直坠落。
咚。
他重重摔在青石地面上,抽搐了两下,双眼一翻,当场昏死了过去。
全场,鸦雀无声。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怔怔地看着这一幕。
内门第三的钱啸天。
就这么败了?
败得毫无悬念,连法宝都被打得粉碎!
此时陆渊才心念一动,缓缓收了雷火剑狱。
九道光华回归,清寒剑与八柄上品法器鱼贯没入储物袋中。
雷火消散,金木隐匿,仿佛那座恐怖的剑狱从未出现过。
其实,方才那一剑,他本可以顺势取了钱啸天的性命。
以清寒剑的锋锐,只需偏转三寸,便能洞穿此人的咽喉。
但他没有这么做。
不是不想。
而是不能。
毕竟规矩说的是“不能直接下死手”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此刻是处于绝对的碾压而非势均力敌,
因此他没也办法借口说失误击杀了钱啸天。
而且李长老就在场外看着,
斗法点到为止,若是明目张胆地击杀了同门,
先不说会不会被李长老当场阻止,事后宗门的责罚也是麻烦。
为了一个钱啸天,把自己搭进去不值得。
不过。
陆渊垂下眼帘,看了一眼昏迷在地上的钱啸天,心底下并无多少波澜。
此人,已经不是什么麻烦了。
一个法宝尽毁、当众落败、颜面扫地的钱啸天,翻不起任何风浪。
他之后真正需要小心的。
是这些人背后,那位疑似已经破入筑基后期的沈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