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欺人太甚,这豆腐坊下有宝藏! (第1/2页)
天刚亮透,姜凡还是早早来到武馆。
依旧是练拳、举石锁、练刀。
初冬的天气,姜凡练的依旧是汗水直流。虽说安阳地处南方,没有北方的大雪纷飞,但天也是冷的。
这时,燕思齐从后堂来到了前厅,站在正厅门槛上,烟杆空着没点烟,目光从姜凡肩膀到腰胯再到膝盖依次扫过。
姜凡走到台阶前停下来,抱拳:“师傅,我回来了。”
燕思齐看了他两息,转身走进厅内:“进来。”
厅堂里比往常暗,窗户没开,太师椅摆在老位置。燕思齐没有坐下,站在厅中央背对着门:“刀。”只说了一个字。
姜凡拔刀。猎刀出鞘,刀刃上三道卷口还没来得及磨,一道从刃中斜拉至刃尖,最长那道卷了半粒米深。燕思齐转过身来,目光在那三道卷口上依次停留,然后一抬下巴:“第四式。”
姜凡沉腰,刀尖朝下,左脚碾过青砖往前递了半步。开山式起手,断流转势,扫林接续。到第四式“崩岩”时,他手腕一翻,刀身从下往上撩起,在最高点猛然下压——刀背先行,刀刃随后,落点处虚空里发出“嘭”的一声闷响,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被砸碎了。
燕思齐没眨眼。烟杆在他手里停着,烟嘴含在唇间,没抽。他又看姜凡打完第五式“卷云”。猎刀顺着收势的惯性转了一圈,刃光在昏暗的厅堂里划出一道弧线,从腋下斜削向喉咙的方向——落点精准,轨迹完整,力道在收束时敛得干干净净,不散不飘。
姜凡收刀站定,呼吸微促。
燕思齐把烟杆从嘴里拿下来,搁在太师椅扶手上,声音不高:“第五式也摸着了。”不是问句,是陈述。
“第六式还差一口气。”
燕思齐没接这个话。他走到姜凡面前,伸手捏住他左肩胛骨外侧,指腹压下去又弹起来,感受那层皮肉底下的韧劲。“炼骨后期。”他松开手,“一个月,从初期到后期。山里吃了不少苦头。”
“还行。”姜凡把刀插回鞘里,“铁掌熊拍了我一掌,左肋疼了三天。”
燕思齐嘴角动了一下。不大,但确实动了。“回去歇着。明天开始,练第六式。”
姜凡走出正厅时,晨光从东墙头斜照下来,落在台阶前那片晒化的霜上。许大壮从井台边蹿过来,手里端着两碗汤:“喝!”姜凡接过来喝了一口,羊杂炖得烂,胡椒放得足,热流从喉咙滑进胃里,把山里积了一个月的寒气冲散了大半。
“你听说了没?”许大壮蹲下来,碗搁在膝盖上,嗓门压低,“昨夜——张员外家闺女让人掳了。”
“哪个张员外?”
“外城西街那个,开粮铺的。闺女十六,昨夜从城外上香回来的半道上·······“
”让黑风寨的人劫走了。还托人带了话回来,说要让张小姐做压寨夫人。张员外今早在城门口的告示栏上贴了告示,悬赏纹银百两,请人解救自己闺女。”
“听说还报了官。”
许大壮喝了一口汤,“黑风寨你知道吧?鹰愁岭上那个寨子,寨主号称‘铁臂猿’,炼骨中期的底子。手下三四十号人,盘踞在山里头七八年,官府拿他们没办法。”
姜凡嚼着花生没说话。
许大壮又凑近了半寸:“还有更邪的。有人说半夜听见寨子里传出怪声,像是什么东西在底下喘气。几年前有个过路道士路过鹰愁岭,说那山岭阴气重,底下压着东西。”他比划了一下,“反正没人敢去。”
“还又有一消息。”
“什么消息?”
“血灵芝。”许大壮把碗底最后一口喝完,“有人在血狼山深处看见了一株血灵芝,年份据说老得吓人。血灵芝你知道吧?打通暗劲的关键药材,炼骨武者吃了它,突破瓶颈的机会多三成。黑虎帮和青帮残部都派了人进山找,目前还没结果。”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听说柳家也有人进山了。”
姜凡嚼花生的动作没停,但脑子里多记了一行。柳家。
下午,姜凡正收拾东西准备走。
三个人堵在门槛外面。中间那个四十岁上下,面皮白净,穿一袭灰绸长衫,右手拇指上套着一枚翠绿玉扳指。身后跟着两个灰衣随从,腰间鼓着。
白面中年人抬手在门框上叩了两下,指节敲在木头上,笃笃两声。“请问,姜凡姜少侠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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