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天上飞的僵尸。 (第2/2页)

他们的射击精度和战斗刚开始时相比，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差距，但总体节奏还在维持。
　　
　　严清玉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带着一种刚缓过气来的平稳：“天上……你看上面。”
　　
　　徐羽抬起头。天空中出现了一片正在移动的黑点，它们的移动方向比地面的僵尸快得多，体型也比地面的僵尸小一些。那些黑点正在接近据点，它们戴着白色的牛顶帽，帽檐在风中轻微摆动，身体穿着黑色的皮衣，在暗红色的天光下泛着偏暗的光泽。它们的每只手中都拽着一只鸽子，鸽子的翅膀被固定住，身体垂在它们身侧，随着它们的飞行姿态轻微晃动。
　　
　　陈峰也看到了那些正在接近的黑点，他的声音从炮台方向传过来，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怎么天上还有？跑地上也就算了，地下也冒，现在天上又来了——能不能打完这一波再出新花样？”他的语气里带着抱怨，但没有停下装弹的动作。
　　
　　徐羽没有接话，他看着那些正在接近的黑色点状轮廓，确认了它们的飞行方向和速度。那些穿着黑皮衣的身影已经越过地面上的射击线，它们的飞行高度正在持续降低，从高空中朝着据点内部的方向俯冲下来，像是一群正在俯冲的鸟群。
　　
　　它们的手中依然拽着鸽子，鸽子也在保持固定的姿势，没有挣扎的迹象。
　　
　　徐羽抬起了炮口，但没有立刻开炮。
　　
　　他先扫了一眼地面的丧尸群——数量还在减少，正在稀疏化，剩余的已经无法形成连续的进攻队形了。
　　
　　他又看了一眼远处的地平线，没有再看到新的、正在向这个方向移动的大规模群体。远处的天空已经恢复到接近之前的状态，暗红色的天光重新占据了视野的主要部分，那些黑点正在接近，但它们的飞行方向也在逐渐分散，像是正在从进攻队形转为防御队形。
　　
　　徐羽抬起炮口，对准了正在俯冲的第一道黑色人影，扣下了扳机。炮弹在接触到那道轮廓的瞬间炸开，火光将它和它手中的鸽子同时覆盖，残骸朝两侧散开，碎块和羽毛在火光中翻飞，然后向地面飘落。那道身影在被命中的同时就已经不再保持完整的轮廓了，碎片在散落后持续向下坠落，像是被风撕开的纸片一样，在暗红色的天光下缓缓散开。
　　
　　陈峰也在同一时间朝着另一道正在俯冲的黑色人影扣动了扳机。子弹的落点在那道人影的躯干位置留下了一个破口，它的飞行姿态在命中后发生明显的偏斜，手中拽着的鸽子同时脱手，身体朝侧面偏移了半圈，然后从空中跌落，在撞上地面时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响。它的同伴听到动静后有所察觉，飞行方向略微偏转，但仍保持着原有的俯冲轨迹，像是正在寻找下一个目标。
　　
　　徐羽又开了一炮，炮弹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命中了一只正在调整飞行方向的黑色人影，爆炸在它的身体周围扩散开来，残骸向四周散落，羽毛和碎块在火光中四散飘落。他放下炮口，确认那些黑色人影正在减少，剩余的也在改变飞行方向，重新升高，没有再继续俯冲的趋势。
　　
　　“这些还挺容易打的。”徐羽说了一句，声音不高，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确认过的事实。他又补了一炮，将一只正在攀升的黑色人影从空中击落，在落地时已经失去了完整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