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调文学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情调文学 > 放羊的公主零 > 神明放养·续篇·借光(求月票求打赏!)

神明放养·续篇·借光(求月票求打赏!)

神明放养·续篇·借光(求月票求打赏!) (第1/2页)

神明放养·续篇·借光
  
  那滴神泪,落在星海里,没有碎。
  
  它沉得很慢。慢到像一片羽毛在真空中飘——没有方向,没有终点,只是——飘着。
  
  星眠看着它下沉。
  
  看着它穿过层层星轨,穿过道道星环,穿过她用万年神力织就的星图,一直往下——
  
  往下——
  
  往——人间去。
  
  她没有拦。
  
  不是不想拦。
  
  是——她忽然觉得——这滴泪——该去。
  
  该去那个它一直想去、却从未被允许踏足的地方。
  
  该去——她身边。
  
  ——
  
  神泪穿过星域壁垒的时候,天道感应到了。
  
  规则锁链从四面八方涌来,像一张网,兜向那滴泪——
  
  要拦。
  
  星眠抬眼。
  
  只是抬眼。
  
  没有动手。没有动念。没有调动半分神力。
  
  只是——看着。
  
  那道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不是杀意。不是怒意。不是反抗。
  
  是——一种天道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东西。
  
  疲惫。
  
  一种——万古孤寒熬到了头——再也烧不出半点火星的——疲惫。
  
  天道愣了一瞬。
  
  就这一瞬——够了。
  
  神泪——穿了过去。
  
  ——
  
  民国十七年,江南。
  
  腊月初八。
  
  林栖下葬后的第七天。
  
  江南落了一场大雪。比她死前那场还大。鹅毛一样,铺天盖地,把整条巷子埋得严严实实。
  
  学堂的孩子们——如今也都散了。有的跟着亲戚南迁了。有的留在城里,帮着家里撑生计。
  
  学堂——空了。
  
  门上的锁生了锈。窗纸破得更厉害了。院子里积了半尺厚的雪。
  
  没有人来扫。
  
  ——
  
  那滴泪——落了下来。
  
  不是落在雪地里。
  
  是——落在了学堂的门缝下面。
  
  从门缝底下——渗了进去。
  
  渗进了屋子里。
  
  渗进了地面上。
  
  渗进了——那张她坐了无数个深夜的桌子底下。
  
  ——
  
  没有人看见。
  
  但有一个孩子——感觉到了。
  
  阿禾。
  
  十二岁。父母死于年初的轰炸。被林栖收留在学堂里。是她最后一个学生。
  
  他没有走。
  
  不是不想走。是——舍不得。
  
  他每天都会来学堂。扫雪。擦桌子。把那些破旧的书一本一本码好。
  
  那天早上,他推开门——
  
  看见桌上——有一滴水。
  
  不是雪化的。不是漏雨的。
  
  是——热的。
  
  他愣了一下。
  
  然后——
  
  他看见那滴水——在动。
  
  不是流动。是——在纸上——画。
  
  一笔。
  
  一画。
  
  很慢。
  
  很轻。
  
  像一个人——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在写一个字。
  
  阿禾屏住呼吸。
  
  看着那滴水——画出了一个字。
  
  “栖“。
  
  ——
  
  他——哭了。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他认得这个字。
  
  林先生教过他。
  
  “栖“——是停留的意思。
  
  “林栖“——是她停在了林子里。
  
  她——停在了这里。
  
  停在了——他心里。
  
  ——
  
  阿禾没有擦掉那个字。
  
  他找了一块布——盖在了上面。
  
  然后——
  
  他做了一件事。
  
  他从怀里掏出一支笔——林先生留给他的笔。
  
  蘸着那滴水——在布上——又写了一个字。
  
  “等“。
  
  ——
  
  那滴水——亮了一下。
  
  莹蓝色的。像星海。像天光。像——一双眼睛。
  
  然后——灭了。
  
  渗进了布里。
  
  渗进了桌子里。
  
  渗进了——这片土地。
  
  ——
  
  阿禾不知道的是——
  
  在他写下“等“的那个瞬间——
  
  九天之上——
  
  星眠——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惨笑。
  
  是——松了一口气的笑。
  
  像一个人——终于——把想说的话——说出来了。
  
  ——
  
  那块布——留了下来。
  
  被阿禾——贴在了墙上。
  
  贴在了林先生坐过的那张桌子正上方的墙上。
  
  布上——两个字。
  
  栖。等。
  
  ——
  
  后来,阿禾长大了。
  
  他读了书。上了学。考了师范。
  
  毕业后——回到了这条巷子。
  
  把那个破败的学堂——重新修了起来。
  
  不是修成私塾。是修成了一所——小学。
  
  叫——“栖等小学“。
  
  没有人知道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
  
  只有他自己知道。
  
  ——
  
  他当了校长。教了一辈子书。
  
  每年腊月初八——林先生的忌日——他都会在那块布前面——放一支笔。
  
  不是普通的笔。
  
  是——林先生用过的那支。
  
  笔——一直没坏。
  
  用了几十年——没坏。
  
  笔尖——永远润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和离后,神医王妃野翻全京城 十八道金牌追令,开局混沌道体! 越界心动 Apop之我在首尔当外教 NBA:开局满级力量,库里被我惊呆了 娇软美人在末世封神了 龙族:从西游记归来的路明非 赘婿出山 泥泞 股神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