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曾有过的感动 (第1/2页)
不过,再仔细地回想一下,关于卢文婧,以及我和她之间那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纠葛,我觉得我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对不起她的地方。
虽然咱与她确实有过那么一夜情分,但那回,在她北栅租的那个小房子里,可是她主动的。
是她先吻了我,也是她主导了一切。
且事后,她还轻笑着,带着点儿玩味的意思,貌似在笑话咱果然还是个处。
那种感觉,更像是一场她主导的、带着点儿好奇和某种征服欲的游戏。
我只是一个符合她某种标准的试验品。
所以这事,从责任和主动性的角度,咱没觉得有什么对不住她的地方,甚至可以说,是她占了我便宜。
当然了,撇开那尴尬的一夜,再仔细想想,咱还是……好像又欠她点儿什么似的。
毕竟,在得知芸姐涉及新乡案的那晚,我整个人都懵了,像个疯子一样跑到了海边。是卢文婧一直追随着我,一直陪在我身边。
尽管她也没有说太多安慰的话,就是默默地跟着、陪着,但那种在极度崩溃时有人默默陪伴的感觉,很微妙,也让我记了很久。
然后就是,在富景会所的时候,那回,苗大雄那伙人突然追着我喊打喊杀,是卢文婧她不顾一切地领着我,跑进了刚哥的那个工地。
然后是刚哥和那些工人出面,才护住了我。
现在想想,她当时不顾自身危险,提着双高跟鞋,赤着脚,头发散乱,却异常坚定地领着我跑向安全的画面,依旧烙印在我心里,依旧令我感动着。
所以,抛开那一夜尴尬的情分,我还是有欠她些什么。
她这突然就不干了,咱心里还是有些隐隐的怅然若痛。
像失去了一个虽然不常说话、但彼此间有些特殊羁绊的故人。
……
突然间,阿雅姐冲仍站在门口发愣的我嚷嚷着:“喂!死家伙!你还愣在门口干啥呢?当门神啊?赶紧过来帮我收拾啊!这么多东西堆着呢!等一会儿下午四点,又得赶去帝豪上班了!”
听阿雅姐这么地一嚷嚷,我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此时只见她正在主卧和客厅之间来回穿梭,忙得不可开交。
她将她的行李箱、编织袋等物品陆续搬进主卧,同时又在将芸姐原先留在主卧的一些零散物品归置着,统统装进一个她从楼下带上来的大纸箱里,看样子是准备把芸姐的东西集中存放起来。
见状,我也只好暂时把关于卢文婧的思绪压下,忙走过去,帮她搬起一个看起来比较重的箱子,准备搬进主卧。
可谁料,她却道:“这里不用你管了,我自己来归置。你去阳台上,把芸姐晾晒在阳台上的那些衣衫收了吧。都晾了多久了!”
接着,她又嗔怪的补充道:“你也真行,都这么久了,芸姐晾在阳台上的衣衫你居然一直没收!估计都落满了灰了吧?赶紧去收了!”
这我听着,倒是忍不住回道:“她的衣衫……都是些女人贴身的衣物,我……我也不好收啊。”
“有什么不好收的啊?都那么久了,就是些衣服而已!”阿雅姐白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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