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战场打麻将 (第1/2页)
最突出的,就是福建的地方剿匪工作,被花生米安排给了顾祝同。
要是周泽远知道,对面走了个臭棋篓子,又来了个新的臭棋篓子,怕是要笑出猪叫。
这也是位稳重保守的老派军人,作战指挥喜欢按部就班,可偏偏又不具备强大的临敌应机能力和魄力。
周泽远最喜欢打这种对手了,声东击西,以快打慢,突然袭击,一用一个准。
可李延年的心情就相当不美丽了。
头上换了个领导,还是个风格和他严重相悖的领导。
这可真是天降横祸!
他双手撑在桌沿,胸膛起伏了几下,咬牙道:“要封锁他早说啊!可一天一个命令,朝令夕改,这谁受得了?
校长也是,到底是要迅猛进剿、雷霆一击,还是要用堡垒坑道、徐徐图之,完全没个准信!
又想早点灭了这路红军,又不想承担一点风险。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宋希濂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他上前半步,压低声音道:
“吉甫兄,你骂顾长官就算了。他一个保定军校的顽固派,战术思维多少有些跟不上时代了。”
“但是校长他老人家殚精竭虑,思考的也不只是战场上的事情,需要顾全方方面面。我们做学生的都不体谅,还有谁来体谅呢?”
李延年缓缓坐回椅子上,伸手揉了揉额角,叹了口气:“荫国,不好意思,是我情绪冲动了。”
“这眼睁睁看着红军的路越修越好,我是真怕了。这老话说得好,先发制人,后发则为人所制。”
“咱们的兵力优势跟江西主战场是没得比的。而且王佐民不止一次地提醒我,这支红军的战斗力和指挥官的战术水平,非同一般。”
“你是知道他的,补充第一旅是军中的模范,也吃了个大亏啊。难保你我不会成为下一个。”
宋希濂倒是笑了,“吉甫兄,你多虑了。三个方向,我们都设好了圈套。只要红军敢来……就算不进套,也势必会与我们打成胶着。咱们就用阵地战,耗干他们的血。”
李延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这伙红军的指挥官相当的狡猾,简直就是属兔子的。一旦察觉到不对,立马就会抽身走人。”
“不过嘛,就算抓不住红军也没多大关系,借着这个机会,把卢兴邦陈齐瑄这两个军阀给解决掉,那也是一大收获。”
南祭山是宁德的南大门。
自罗源往北,东西两条通道都被这座山卡着,按理说只要守住了山头,就能掐断红军北上的咽喉。
但事情没那么简单。
南祭山连带周边几座山头,东西绵延五六公里,国军要守的不是一座孤峰,而是一道小型的山脉。
陈齐瑄在此地放了一个旅,犹嫌不足。
他又向纵队司令部求援,直言:“我部确系杂牌,装备老旧,训练不足,士气低落,恐难堪宁德守备之要务,望派黄埔精锐一部前来助战,以壮声威。”
李延年确实派了援兵,带队的也确实是黄埔出身,还是黄埔一期的何文鼎。
但何文鼎此时是卢兴邦第五十二师的副师长,带过来的一个团,照样是杂牌。
派杂牌看着另一拨杂牌送死,这套把戏,毫不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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