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和红军指挥官对掏? (第1/2页)
他这人就是喜欢看人下菜碟。
碰上那种胆子小的,情绪里全是恐惧和动摇的,他就让警卫员喊话:
“你替蒋鼎纹守着这个破碉堡,能落什么好?我们打下福州,你算战犯,追究起来吃枪子。”
“现在放下枪,红军优待俘虏,你还能活着回家见老婆孩子。你自己选。”
碰上那种情绪里带着贪婪和算计的主儿,周泽远的办法就更直接了。
让人用布包一根大黄鱼,趁喊话的掩护悄悄递过去。
那人接过去,手指一捏,掂一掂分量,顿时感觉到了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上一刻还在那梗着脖子喊什么“不能为了苟且偷生,置我爹的性命于不顾”。
下一刻把金条往袖子里一缩,压低声音就改了口:
“不过话说回来……我那个爹啊,其实是个奸商,坏得流脓。我早就想跟他断绝父子关系了。”
在这一点上,周泽远还是比较认同花生米的观念,能用钱解决的对手,那都是垃圾!
碰上那种情绪里还有几分血性和不甘的,周泽远反倒不怎么亲自开口了。
他把位置让给身后的政工干部,让他们上去讲革命政策,讲民族大义,讲北上抗日的使命。
这种人往往不需要太多说教,你给他一个台阶,他自己就能走下来。
不光缴械投降,有的还当场把枪往肩上一扛,“长官,我跟你们走!我也要北上抗日!”
人性总是有弱点的。尤其是在敌强我弱、身处绝境的时候,这些弱点会被环境无限放大。
怕死的,你给他一条活路,他就抓住了;贪财的,你给他一点甜头,他就动摇了。
还有那些心里本来就不情愿替反动派卖命的,你只需要轻轻推一把,他自己就会倒过来。
就这样,周泽远一路“劝”过去。有的花了几分钟,有的花十几分钟,每个据点都没耽误太多功夫。
偶尔也会碰上又臭又硬、油盐不进的那种。
周泽远也不废话了,手一挥,机枪和迫击炮立刻开火。
突击队不计代价地往上冲,玩命地抢攻,强行把它啃下来。
部队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往前推进。等天色微微泛白的时候,福州城的轮廓已经隐隐出现在晨雾中。
到了这里,就是国民党正规军的防区了。
山头上修满了工事,各支部队互为犄角,互相支援。
后面的炮兵阵地早就标好了射击诸元,炮口既指着红军可能进攻的方向。
也阴恻恻地瞄着前面那些友军的后背,谁要是敢临阵退缩,炮弹就先落在谁头上。
劝降这一套,到了这里就不太管用了。
周泽远在路边一块石头上坐下来,掏出怀表看了一眼,又抬头望了望远处福州城朦胧的影子。
他清点了一下手头的兵力——除了胡天桃分出去的那七百人,他身边还剩两千一百多人。
一路打过来,几乎没有大的伤亡,但沿途拿下的那些据点、隘口,总得留几个人守着,好让后面的大部队能顺畅地跟上来。
零零碎碎一分,倒也没损耗多少实力。
他把怀表合上,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对身边的传令兵说了两个字:
“休息。”
战争没有那么多慷慨激昂的一鼓作气。飞夺泸定桥那种事,终究是在绝境中被逼出来的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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