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1/2页)
首山的晨雾顺着石阶流淌,约翰·凯特的靴底碾过一片枯叶时,指尖的妖之驱环突然发烫。他蹲下身拨开乱石,一块锈迹斑斑的铜匣正嵌在岩缝里,打开的刹那,一柄蟠铜宝刀静静躺着——刀身刻满云雷纹,刀柄缠着鲛鱼皮,虽蒙尘却难掩锋芒,触碰的瞬间,一股比虎心妖刀更沉凝的力量顺着手臂蔓延。“这刀……”他掂量着刀柄,只觉掌心发麻。
陈念璘凑过来看了眼:“像是白妖族的封印兵器,刃上有镇魂纹。”
两人来到清风寺前,朱漆大门上的铜环早已锈蚀,门楣“山海关外第一刹”的匾额被黑气缠绕,字痕扭曲如鬼爪。约翰发现门旁的石箱,钥匙插入的瞬间,锁芯发出“咔哒”脆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门后苏醒。
推开寺门的刹那,一股腥风扑面而来。大殿中央的佛像已被劈成两半,一个玄魔正背对着他们——上半身是鹰头,喙如弯钩,背后的膜翼展开足有丈余,下半身却是蟒蛇的鳞尾,正卷着一杆长枪,枪尖滴落的黑血在地砖上腐蚀出小坑。
“擅闯者,死!”金魔阿图鲁费英东猛地转身,鹰眸里的红光直射两人,“吾乃金魔阿图鲁费英东,此寺已是尔等坟墓!”
话音未落,长枪已如毒蛇出洞,带着破空之声刺向约翰。约翰举蟠铜宝刀格挡,“铛”的一声,刀身竟被震得嗡嗡作响。陈念璘趁机拔剑刺向其侧翼,却被费英东的尾鳞扫中胸口,“噗”地喷出一口血,撞在供桌旁昏了过去。
“陈念璘!”约翰怒吼着挥刀猛攻,蟠铜宝刀的云雷纹亮起金光,每一刀都带着劈山裂石的力道。可费英东身形太灵活,膜翼一振便避开要害,长枪舞得密不透风,枪影中还夹杂着鹰喙的啄击。约翰左躲右闪,后腰被枪杆扫中,踉跄着撞在残破的香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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