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1/2页)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时空,山路的碎石硌得手掌生疼,约翰·凯特猛地睁开眼,喉间还残留着被白光吞噬时的灼痛感。他踉跄着坐起身,摸向腰间——摩托车钥匙和那辆陪他出生入死的踏板摩托都没了踪迹。“拉夫莱迪!拉夫莱迪!”他扯着嗓子呼喊,声音撞在两侧的岩壁上,只传回空洞的回音。
转过一块巨大的山岩,他终于看到了蜷缩在灌木丛旁的身影。“拉夫莱迪!”约翰扑过去将人扶起,对方胸前的血洞还在渗着黑血,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你怎么样?撑住!我这就找办法救你!”
拉夫莱迪艰难地掀开眼皮,视线涣散地落在约翰脸上,嘴唇翕动着:“约翰……那些怪物……太可怕了……”他咳了口血,抓住约翰的手腕,力道却越来越轻,“我不行了……你一定要……一定要活下去……找到……找到阻止它们的办法……”
最后一个字消散在风中,拉夫莱迪的手无力地垂下。约翰死死咬着牙,将朋友的尸体轻轻放平在草地上,指尖抚过他圆睁的眼睛,低声道:“安息吧,兄弟。你的仇,我来报。”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眼眶里的红血丝像蛛网般蔓延开来。
往前走了约莫半里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着生肉的腥膻扑面而来。约翰躲在一棵老松树后探头望去——十几个戴着红缨斗笠的玄魔正围坐在篝火旁,地上铺着两张残破的外褂,看样式竟与那些受害者的衣着相似。一个玄魔正抱着半只生羊腿大嚼,血顺着下巴滴在胸前的“卒”字上;另一个则用刀剜着猎户尸体上的肉,串在树枝上往火里烤,油脂滴落的滋滋声里,还夹杂着他们诡异的嗬嗬笑声。
约翰的手指扣紧了扳机,指腹因用力而发白。“你们这些可恶的家伙!”他猛地从树后冲出,***喷吐的火舌瞬间撕碎了喧闹,“都给我去死!”
铅弹如暴雨般泼洒,玄魔们猝不及防,纷纷惨叫着倒下,尸体化作黑烟消散。约翰踩着满地狼藉走到两具辽民尸体旁,看到他们交握的手——猎户的指缝里还攥着半块烤兔肉,牧民的羊皮袄下藏着个装着野果的布袋。他沉默地扯过旁边的麻布,将两人的尸体盖住,转身继续前行。
“爸爸!救我!”
一声尖利的哭喊像针一样扎进约翰的耳膜,那声音分明是贝蒂!他心脏狂跳,循着声音冲过一片密林,只见一个身材丈余、手持巨斧的玄魔正将一个金发小女孩逼到崖边——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女儿!
“贝蒂!”约翰目眦欲裂,举枪就射。可刀斧魔只是轻蔑地挥了挥斧头,子弹便被弹飞,巨大的掌风反而将约翰扇得倒飞出去,撞在岩壁上。
“爸爸!”贝蒂吓得大哭,小脸惨白如纸。
约翰挣扎着爬起,只觉体内突然涌起一股灼热的力量,顺着血管直冲指尖。他低头一看,手中的***竟在发出微光,枪身渐渐扭曲变形,最终化作一柄古朴的长刀,刀鞘上雕刻着猛虎下山的图案;右手食指上则多了一枚青铜戒指,环上的符文正随着他的心跳闪烁红光。
刀斧魔咆哮着举斧劈来,约翰下意识地拔出长刀。刀刃划过空气的刹那,竟喷出尺许长的火焰,“轰”的一声劈在斧面上。刀斧魔吃痛后退,约翰趁机欺近,火焰刀如狂风骤雨般落下,每一刀都带着灼烧的焦糊味。刀斧魔在火海中嘶吼挣扎,巨斧被劈成两半,庞大的身躯渐渐被火焰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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