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1/2页)
陈念璘在幽暗的地底摸索前行,指尖忽然触到一个冰凉的箱子。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尊铁人俑模样的丹书铁牌,刚一触碰,右手食指的妖之驱环便剧烈震颤,仿佛有股无形的力牵引着他握紧铁牌。“这究竟是什么?”他满心疑惑,却无暇细想,救彩月的念头如烈火般灼烧着心脉,只得将铁牌揣入怀中,继续向前。
越往前走,心跳越发急促,那感觉并非恐惧,反倒像重逢故人般熟悉。黑暗中,一道身影缓缓浮现,面容竟与自己分毫不差!“怎么会这样?他竟和我一模一样!”陈念璘握紧荡邪剑,掌心沁出冷汗。
“你究竟是什么玩意?”他厉声喝问。
那假陈念璘——阿图鲁阿台咧嘴一笑,语气阴邪:“虽然不知道你这副皮囊是怎么练的,但实在令人讨厌。”话音未落,已提剑刺来。
两剑相交,火花四溅。陈念璘剑势凌厉,直取对方胸口,阿图鲁阿台躲闪不及,被刺中要害,却突然发出诡异的笑。陈念璘正觉奇怪,胸口竟传来一阵剧痛,低头一看,同样的位置竟爆出鲜血,与阿图鲁阿台的伤口如出一辙!
“蠢货!”阿图鲁阿台捂着伤口狂笑,“你以为我冒充你这么简单?我这拟态可不是摆饰!阿码给了我镜像能力——我被你伤到,就等于你伤自己;但我伤你,你却毫无办法!”他身形一晃,竟化作冼东芳的模样,张弓搭箭,箭矢如雨点般射来。
陈念璘敏捷地辗转腾挪,可终究慢了半分,手臂被箭矢擦过,划开一道血口。几乎同时,地牢中的冼东芳正与玄魔厮杀,右臂突然传来一阵刺痛,低头见一道伤口凭空出现,鲜血直流。“怎么会这样?”她惊道,“我明明躲过了攻击……”
“可恶!”陈念璘看着手臂的伤口,瞬间明白这镜像能力的歹毒。他不敢再贸然进攻,只能步步躲闪,可阿图鲁阿台却得寸进尺,时而化作陈策,时而变回自己,招招狠辣。陈念璘心有顾忌,屡屡中招,很快便浑身是伤,狼狈不堪。
“要杀就杀我,不要牵连我的伙伴!”陈念璘怒吼着架开对方的剑。
阿图鲁阿台变回陈念璘的模样,笑得越发狰狞:“你下得了手吗?凭什么跟我斗?今天你根本没胜算!就算杀了我,你也活不成!你那小格格,终究是黑暗仪式的祭品。要不要我变作别人替你死?说吧,想让我变成谁?”
“我陈念璘一生不会屈服任何人!”陈念璘眼中闪过决绝,“哪怕死,我宁愿死在‘自己’剑下,也绝不苟活!”他剑势骤变,如狂风骤雨般猛攻,竟似要同归于尽。
阿图鲁阿台被震得连连后退,身上添了数道伤口,陈念璘也随之喷出鲜血,却依旧死战不退。“你疯了!我不是说过,你这样等于自寻死路吗?”阿图鲁阿台惊恐地嘶吼。
“我就是要跟你同归于尽!”陈念璘用尽最后力气,一剑刺穿阿图鲁阿台的心脏。
玄魔的黑血喷涌而出,被妖之驱环疯狂吸收。阿图鲁阿台摇摇晃晃倒下,化作黑烟消散,而陈念璘胸口也出现同样的致命伤,眼前一黑,重重摔在地上,再无声息。
不知过了多久,陈念璘只觉浑身轻飘飘的,剧痛尽消。一道五彩缤纷的强光笼罩着他,伤口竟在缓缓愈合!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仍在原地,惊道:“我真的回来了?难道是那丹书铁牌把我的魂魄拉回来了?”
脑海中忽然响起妖灵的声音:“陈念璘,不用担心,放心去杀。”
“可这样我有胜算吗?”他半信半疑。
“你手上的铁人是我族丹书铁牌,能令已死生命重燃。”妖灵的声音带着期盼,“你是白妖族的希望,好好利用这次重生的机会。”
陈念璘恍然大悟,原来方才孤注一掷时,铁牌早已护住他的魂魄。他挣扎站起,忽见地上有把奇特的钥匙,不远处一道密门的图案竟与钥匙完全吻合。打开门的瞬间,熟悉的景象扑面而来——王甲城内,女真与汉人百姓有说有笑,彩月穿着汉服朝他招手:“念璘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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