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1/2页)
在远古的岁月长河中,北方魔界的玄魔一族野心勃勃,数千年来,一直觊觎世界,妄想成为世界霸主。与之相对的,是南方妖界当中拥有高等文明的妖族——白妖族。族中精英能借妖之驱环,吸收玄魔之血以增强手中妖剑的威力,以此制服玄魔,这些佼佼者被尊为“妖剑侠”。然而时光流转,时代更迭,玄魔族势力渐盛,白妖族在惨烈战斗中几近屠戮殆尽。
时间来到明晚期,辽东地区战乱频发,女真人、汉人、蒙古人混居的当地百姓身陷水深火热,冲天怨气弥漫四方,这片饱经苦难的关外土地,成了玄魔一族觊觎的绝佳目标。
1587年八月的夜晚,建州女真苏克苏护河部落首领努尔哈赤刚刚彻底吞并哲陈部,为后续统一建州女真打下根基。帐外,一个头戴红缨斗笠、拖着长辫、身穿卒字号衣的建州女真士卒疾步而入,单膝跪地高声禀报:“淑勒爷!巴尔达城城主扎海已率部献城投降,还说愿将城中粮草、牲畜尽数奉上,只求淑勒爷饶他族人不死!”
努尔哈赤闻言,猛地一拍案几,哈哈大笑起来,眼中闪烁着征服的快意:“好!好个扎海!算他识相!本首领就知道,这辽东地面上,识时务的终究是多数!”他站起身,腰间的弯刀随着动作轻响,“传我命令,接收巴尔达城,善待降兵,但扎海得亲自来见我,本首领倒要瞧瞧,这位城主是何等模样!”说罢又畅快地笑了几声,只觉统一建州的宏图又近了一步。
就在努尔哈赤得意忘形之时,一支冷箭不知从何处破空而来,带着凌厉的风声,毫无征兆地贯穿了他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他脸上的笑容僵住,双手徒劳地捂住脖颈,最终轰然倒地,当场命丧。
远处山岗上,站着一位年方二十、身穿汉服、头戴网巾的男子,身旁是个十八岁的女子,那支夺命冷箭,正是男子示意女子射出的。男子名叫陈念璘,乃大明将领陈策的弟弟,岭南东莞人;身旁的女弓箭手冼东芳,与他同乡,是个孤儿,被陈策收留。陈念璘既非扎海部下,也非努尔哈赤亲信,只是连日来目睹辽东大地的血腥与残酷——无论汉人、女真还是蒙古百姓,皆在战火中生灵涂炭,残杀与凶狠无处不在,他于心不忍,终是让冼东芳射出了那箭。
然而,努尔哈赤的生母额穆齐,是拥有玄魔混血的人类。她虽保留玄魔血液,体质却与常人无异,毫无玄魔能力——第二代若与普通人类结合,后代便完全是普通人,努尔哈赤本是如此,第三代更是彻底与玄魔血统无关。可额穆齐为救儿子,竟寻来自己的父亲、高等玄魔王杲,让王杲与外孙努尔哈赤定下契约,将其复活。从此,努尔哈赤沦为玄魔一族的傀儡,为满足玄魔的邪恶欲望,开始疯狂搜捕人心,妄图借此获得玄魔王木答忽的恐怖力量,实现征服整个女真的野心。
一年后,元宝山。
二十一岁的陈念璘一身汉人装扮,腰间长剑随步履轻晃,身旁跟着十九岁的冼东芳,她背上箭囊饱满,手中长弓半握,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遭密林。二人此行,是为剿灭盘踞在此、袭扰王家堡的山贼。王家堡紧邻王甲城,是个不起眼的小村子,却被这伙山贼搅得鸡犬不宁。
这伙山贼成分混杂,汉人、蒙古人、女真人皆有,一个个面目狰狞,见陈念璘与冼东芳闯入地盘,当即嗷嗷叫着扑了上来。
“东芳,左侧!”陈念璘低喝一声,身形已如离弦之箭窜出,腰间长剑“呛啷”出鞘,寒光一闪,率先迎上冲在最前的一个女真山贼。那山贼挥舞着沉重的狼牙棒,带着破风之声砸来,陈念璘不闪不避,手腕翻转,长剑贴着狼牙棒的棒身滑过,顺势向上一挑,精准地刺入对方腋下。那山贼惨叫一声,狼牙棒脱手落地,捂着伤口踉跄后退,陈念璘上前一步,剑刃横抹,干净利落地结果了他。
与此同时,冼东芳已张弓搭箭,箭矢如流星般射出,正中右侧一个蒙古山贼的咽喉。她动作极快,抽箭、上弦、发射一气呵成,第二个山贼刚举刀要砍,箭已穿透他的眉心。“嗖、嗖”几声,又有三四名山贼应声倒地,皆是要害中箭,可见其箭术何等精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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