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调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情调文学 > 从此,萧郎是路人 > 第63章 乐铺传信露余踪

第63章 乐铺传信露余踪

第63章 乐铺传信露余踪 (第1/2页)

"明天。"她转过身来,把那封信从内袋里取出来放在桌上,指了指信封封口处那层融了松花粉的米浆糊,"天音坊以北。先去找孙掌柜。"
  
  她把信封重新折好放回内袋,指尖擦过那叠越来越厚的南方来信的边缘,像是用手指清点一封一封未读完的段落。
  
  萧从此仍然坐在那张旧藤椅里,手里已经没了茶杯,但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后堂安静了很久,安静到能听见檐下那串风铃被夜风吹动的细响,一下一下的,像在数着什么。
  
  他起身的时候把系好皮绳的城图放在了书架最上层,没有压着卷宗,顺着放稳了。
  
  他走过桌边的时候脚步没有刻意放轻,但他出门时那扇门被合上时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上官路人坐在原处没有动。
  
  灯芯还亮着,她看着那扇已经合上的门,把那声没有响起的关门声听了很久。
  
  第二天上午,上官路人再次推开了天音坊巷尾那家乐器铺的门。
  
  铺子里还是一样的陈设,旧琵琶和阮咸挂在门口的木架上,细灰落了一层,比上次来时又厚了一些。
  
  孙掌柜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握着一把调音扳手,正在给一把琵琶拧弦轴。
  
  她看见上官路人进来,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只抬了一下眼皮:"又查弦轴?"
  
  "查信。"
  
  孙掌柜拧弦轴的手顿住了。
  
  她把调音扳手放在柜台上,摘下左耳的铜质修琴眼镜,用一块软布慢慢擦了擦镜片,然后重新戴回去,看着上官路人的方向。
  
  "信是我放的。"她把眼镜扶正,"那封信是子夜走之前留在我这里的。他说如果画舫案发了,有人查到旧琴行那条线,就把这封信放在医馆门口。他说你一定会沿着旧琴行查到我这间铺子来,但在那之前,他会先让你看到一个结果。"
  
  "玉门沙也是他安排的?"
  
  "他只留了一封信。玉门沙的事不是他安排的。但我知道玉门沙的来历——那是林鹤传给小张的方子,小张又告诉了子夜。子夜走之前把这封信留给我,然后他过了界碑。玉门沙的货是另一个人的。"
  
  "另一个人是谁?"
  
  孙掌柜从柜台下面的抽屉里取出一只信封,与之前那封同样的粗麻纸,同样的米浆糊封口,但笔迹不同:"这是今早有人放在我铺子门口的。收信人写的是你。"
  
  上官路人拆开封口,里面是一张折了两折的纸条,字迹与第一封不同,比那封更工整,像是常写字的人写的:
  
  "玉门沙入城一事并非子夜所为,亦非林鹤所授。此物另有一线源于西域。若欲知此线详情,可往南市'张家旧书铺'寻一册《西域杂记》,卷末夹页有注。"
  
  没有署名。没有日期。没有鹤纹。
  
  上官路人将纸条看了两遍,折好放进了内袋里,与其余几封信并排贴着心口。
  
  她抬头看向孙掌柜,孙掌柜已经重新拿起了调音扳手,给那把琵琶上紧了最后一根弦。
  
  "我送完信,就不欠子夜什么了,"她把琴弦拨了一下,发出一声清亮的长音,"你以后不用再来查我的铺子了。该查的你已经查完了。"
  
  上官路人在门口站了片刻,日光从半开的门板缝隙里斜照进来,把她脚前的一小块地面照得发亮。
  
  她转身出门时,旧琵琶的弦音从身后追了一小段路,然后停了。
  
  她在巷子里站定,把那张新收到的纸条又拿出来看了一遍。
  
  "《西域杂记》,卷末夹页。"
  
  她把纸条重新折好,放进内袋时指尖碰到了那枚铜鹤纹扣的边缘,两样东西隔着衣料轻轻碰了一下,像是两条来自不同方向的线索在同一个口袋里碰了头。
  
  张家旧书铺在南市一条巷子深处,连招牌都只挂了半块,"旧书铺"三个字被日头晒得褪了色,"张"字更是只剩半边。
  
  铺子里光线昏暗,四面墙的书架都塞得满满当当,书脊互相挤着,有些倒着、有些斜着,像是主人家从不刻意整理。
  
  上官路人推门进去时,铺子里没有别的客人。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穿灰旧长衫的老头,正戴着一副断了腿的铜框眼镜,低头翻一本泛黄的手抄本,听见门响也不抬头,只伸手指了指铺子最深处那面墙:"县志在东南角,话本在西边,杂记在北墙。"
  
  "找一本《西域杂记》。"
  
  老头的手指顿了一下,收回去搁在柜面上:"那本书早被人借走了。"
  
  "借走了还是被人买走了?"
  
  "说是借,留了名字和地址,说看完还回来。可都过了大半年了,人没来过,书也没还回来。"
  
  "留的名字是什么?"
  
  "没留全名。只写了一个字——'鹤'。"
  
  上官路人走到北墙前的书架旁,按照老头说的位置扫了一眼,那一格确实空出了一段缺口,旁边几本书挤在一起,像是被人抽走之后没有再调整过。
  
  她用手指顺着书脊的缝隙摸了一下,指尖触到一片小小的、卡在书架夹缝里的纸角。
  
  她将纸角抽出来,是一张用钢笔写了一半的便笺,纸边已经被书架夹得发皱了,但字迹还清晰:
  
  "鹤先生借《西域杂记》,此书记载玉门沙之矿源及西域商路,与某案密切相关。若有人见此便笺,可往——"
  
  字写到这里断了。
  
  笔迹的最后一道收笔没有收住,微微往左偏了一下,像是有东西打断了书写过程。
  
  便笺没有署名,没有日期。
  
  "当时写这张便笺的时候,可能有别的事发生了,所以没写完。"
  
  "但他留下了一个地址的起笔。"
  
  上官路人将便笺翻过来看背面,背面的纸面上有一道浅浅的压痕,像是写字时垫着什么东西留下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和离后,神医王妃野翻全京城 十八道金牌追令,开局混沌道体! 越界心动 Apop之我在首尔当外教 NBA:开局满级力量,库里被我惊呆了 娇软美人在末世封神了 龙族:从西游记归来的路明非 赘婿出山 泥泞 股神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