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信爱 (第1/2页)
两万公里外,盛延洲靠在矿区的临时办公室的大班椅上,闭上了眼睛。
听筒里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像她蜷在他怀里睡着了,睫毛轻轻蹭着他的锁骨。
那股独属于她的温软气息,仿佛正从被子里一点一点漫出来,混着她皮肤的温度。
他的呼吸也跟着重了,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烧得又慢又深。
他想抱她,想把她整个揉进怀里,想闻她的发香,想听她的心跳贴着他的胸膛,想让她从今晚起,只属于他一个人。
“你听见了吗?”她问。
“听见了。”
她也听见了他的呼吸。变得沉重,暗哑,像喝醉了,又像渴了很久。
每一次换气都像在吞咽什么,贴着听筒传来,震得她耳膜发痒。
她忽然觉得他的呼吸就在耳边,近得像他正俯下身,嘴唇悬在她耳垂上方,迟迟不落。
她把手机贴在唇边,轻声问:“你想我吗。”
“想。非常非常想。”
她闭上眼。他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漫过来,又像近在咫尺。
“莱莱,把手机放得更近一点。”
她把手机贴上去,嘴唇几乎碰到屏幕。不知为什么,她觉得好像吻到了他的呼吸。
她从来没有这样喜欢过一个人。仅仅是听到他的声音,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住,所有的感官都不听使唤了。
“盛延洲。”她对着手机说,声音很轻,“我爱你,你听见了吗。我爱你。我想要你只属于我,只有我可以吻你。要你身上的味道,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对你撒娇,对你蛮不讲理。你只能对我一个人温柔,你的心里只可以有我一个人。”
听筒里传来一声长长的舒气。
那声低沉的、宛如叹息的声音,像有人在她耳边轻轻呼出一口热气,整个后背都酥麻了。
然后她听见他的声音,低哑的,每个字都像从胸腔深处慢慢捞起来的。
“莱莱,从我意识到爱这个字的含义那一秒起,我爱的人就只有你。”
她把手机压在脸颊下,蒙着被子。
这个小小的、与世隔绝的洞穴里,只有他的呼吸,和她自己的。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
吃早饭时,江莱忽然想到了和贺谨予相处的方式。
谈生意。
他不是还喜欢她吗,那就多多利用他的感情,达到她的目的。
比如,把奶奶在贺氏的股份拿回来。
江莱一边给奶奶盛粥,一边问:“奶奶,之前贺家爷爷是不是有份遗嘱,说把贺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留给您?”
“是有这么回事。”吉慧如并没有老糊涂,她很快领悟了孙女的意图。
以前吉慧如不计较,是因为她自己没有后人。就算拿了贺氏集团的股份,大概率也是留给贺谨予。
现在不同了。她找回了亲孙女。那些股份价值几百亿,孙女想要,她一定帮争到底。
“那份遗嘱在哪?我可以看看吗?”江莱问。
吉慧如说:“一式三份,一份我锁在保险柜里,一份给贺家保管,应该是在谨予他爸那儿,还有一份在律师那。”
江莱看向贺谨予:“谨予,依你看,属于吉家的东西,是不是应该确认一下?”
贺谨予听到“谨予”两个字从江莱嘴里说出来,而且是用温和的语气,整个人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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