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过年,生机勃勃的种花家 (第1/2页)
林北将钱校长送出了胡同,胡同外,一辆轿车已经在等着了。
临走的时候,钱校长拉着林北的手,说道:“这个学期马上就要开始了,我等你安排好过来,到时候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林北点点头,目送钱校长离开。
林北回到院子,秦淮茹已经在厅堂内等着了。
“亲爱的,刚刚那个是谁啊?”秦淮茹好奇的问道。
至于这一声亲爱的,林北也不知道秦淮茹去哪里学来的,不过也挺好听的。
“哈工大的副校长,一个很了不起的人。”林北说道。
秦淮茹好奇的问道:“那他来干什么?”
林北将牌位桌案上,随手放下的证件还有证书,拿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打开一看,惊讶的说道:“你成大学教授了!”
林北点点头,这时候又听到秦淮茹好奇的问道:“那你是不是多领取一份工资?”
林北摇头说道:“并没有,我这个荣誉教授,只有一些津贴补助,大概每个月九十万块钱。”
“九十万块钱,不少了!赛貂蝉和贾东旭他们夫妻两个的工资,加起来也就七十多块钱。”秦淮茹眼睛里面都快冒小星星了。
被自己的媳妇如此崇拜,林北那该死的虚荣心,顿时飘飘然了。
看着完全就是千依百顺的秦淮茹,这能忍……反正林北是忍不了。
关灯,嘎吱嘎吱嚼冰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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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秦淮茹沉沉睡去的时候,林北神清气爽的端着宵夜,来到院子内,慢慢的享受。
二月了,天气也没有那么冷了,门海的水面,总算不再随时都会结冰,早上有一些霜冻,到了中午就看不到了。
吹来的风,也没有那么凛冽。
林北现在已经不穿毛衣了,毕竟他本来就不怕冷。
院子角落之中,几天前,林北栽种了两棵石榴树和两棵海棠。
林北记得小时候,院子内,就有石榴树,还有两颗海棠。
回来的时候,那四棵树都没了,现在要开春了,重新种上虽然算是早了一点,但也不是完全不行。
那天林北下班,正好看到有树种的,就给买了。
最关键的是,上个月的礼拜签到种,林北意外获得了一瓶植物营养水。
林北也不知道这玩意能够干嘛,放在个人空间内好一段时间,看到卖树的,就想起小时候院子内的石榴花和海棠花。
已经种下几天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植物营养水的关系,反正四棵树苗,都已经长出了一点点嫩芽。
估计到了三月,树叶就可以满枝丫了。
就在林北一口啤酒,一口鲍鱼的时候,中院那边又传来了动静。
原本林北还以为是贾张氏和易中海又开始幽会了,心想着时间不对啊,这个礼拜不是今天。
很自然的打开透视眼,结果就看到了让他震惊的一幕,尼玛,居然是何大清。
林北顿时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念头,这何大清你咋就看上了贾张氏,虽然明白你何大清肯定是出于那啥,可也不能饥不择食啊!
那贾张氏虽然风韵犹存,但那一身肉也不少,咋就看得上呢!
不过何大清和易中海还真的不一样,易中海那个人,是很想要,可还端着。
对何大清这种暗门子的常客来说,哪里还会端着。
林北看到了何大清还专门带着一个饭盒,给贾张氏。
饭盒内,装的是几块红烧肉,还有一个鸡腿。
林北没有记错的话,轧钢厂今天吃的就是红烧肉,李副厂长有招待,今天包厢也有炒鸡肉。
这何大清是真行,用一盒肉,就拿下了贾张氏。
贾张氏还想要故作矜持,结果没两下就被拉到了地窖内,人家何大清也在嘎子嘎子嚼冰糖。
持续了大概有十分钟会后,何大清拍拍屁股走人了,脸上甚至还有明显的回味表情。
之前易中海要搞上手,还要努力那么久,每一次还要给钱。
再看看,何大清一次就上手了,最关键的是,何大清都没有花钱。
易中海,真的是废物啊!
时间上,更是彻彻底底的废物。
人家何大清就正常多了,再看看贾张氏,那神情完全不一样了,高高兴兴的将饭盒塞到自己的怀里,美滋滋的回家了。
人和人的差距,有些时候,比人和猪的差距都要大。
毫无疑问,在何大清面前,易中海被完全秒杀。
同时也让林北看到了一场好戏。
甚至林北还听到何大清在临走的时候,约好明天晚上继续,贾张氏也很乐意的同意了。
这贾张氏,放在现代,一旦完全放开,最次也是女海王级别。
事实上,现在的贾张氏,根本不需要出来自己赚钱。
被林北插了一手,贾家现在是双职工家庭,赛貂蝉陪嫁也多。
家里有缝纫机,还有两台自行车。
这贾张氏可没少到胡同内炫耀。
而且贾张氏现在连衣服都不洗了,每天吃饱饭,就无所事事。
吃喝穿用,都不需要贾张氏操心,每天的饭桌上,都有一点肉,毕竟赛貂蝉的父亲和两个兄长,都在肉联厂上班,两个嫂子也都是副食品的工人。
一家子都是和吃肉相关。
加上夫妻两人一个月七十多万的工资,收入在整个大院内,那是仅次于林北的存在。
赛貂蝉每个月,也会给贾张氏十万块钱,家里吃喝不愁,贾张氏现在可以说是相当的幸福。
当然,也就是家里没有了以前的地位,贾东旭嫁人……哦,不对,是娶了赛貂蝉之后,贾张氏虽然不再当家做主,但现在的日子,也很舒心。
更何况,赛貂蝉并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讲话办事都有分寸,贾张氏也炸毛不起来。
一家人关起门来,贾张氏对外可以横,但是对内的婆媳关系,也要讲道理。
否则要是哪天赛貂蝉逼着贾东旭,说出赶出乡下的话,贾张氏自己就要坐蜡了。
但现在的日子,也肯定比以前舒心。
在林北看来,贾张氏确实是没有必要再干这种事情了。
不过林北也能够理解,可能真是瘾大,毕竟那啥如狼,那啥似虎,那啥能吸土的是不是。
第二天上班,轧钢厂也没啥事,大家都在准备着过年。
下午的时候,并没有安排具体任务,而是将车间的卫生都给整理一遍。
到了下午三点的时候,林北已经宣布,高端制造车间所有人下班,然后就是明年见了。
大家欢呼着下班离开了。
林北打了个电话给家里,今天扫盲班并没有上课,通知了一下秦淮茹,让她在胡同路口等着。
林北把车停在南锣鼓巷路口的时候,秦淮茹已经站在墙根底下等着了。
她穿着一件枣红色的棉袄,围巾裹到下巴,手里拎着一个小布包,看见林北的车就小跑过来,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来,嘴里呵出一团白气。
秦淮茹一边上车一边说道:“我今天在家把家里都收拾了一遍,床单被套都换了新的,窗帘也拆下来洗了,晾在院子里,这会儿应该快干了。”
林北发动车子:“那正好,去西单逛逛,买点年货。”
秦淮茹系好安全带:“家里不是啥都有吗?冰箱都塞满了,你还买?”
林北说道:“过年了,总要出来逛一逛,买点瓜子花生果脯,过年有人上门串门的时候用得上,对联让阎埠贵写了,润笔费给了没?”
秦淮茹说道:“给了,两千块钱,大院内的人都是一个价。”
学校早就放假了,今天阎埠贵已经开始做上了代笔,红纸自己出,阎埠贵出墨水写对联。
价格统一,林北整个西跨院要的对联比较多,阎埠贵居然没有多收,林北微微有些意外。
很快车子拐上了去西单的大街。
街上的行人和自行车多了起来,有人扛着一大包猪肉走在路边,有人推着板车,车斗里码着成摞的冻带鱼和成袋的土豆。
一辆拉货的三蹦子从旁边超过去,车斗里装着几个大筐,筐里是全都是猪肉,在颠簸的路面上微微晃动着。
那辆三蹦子的车厢侧面喷着红星重型三轮摩托车的字样,车头坐着一个戴棉帽子的司机,开得稳稳当当的,在车流里穿行,一点都不比卡车慢。
林北看了一眼,开摩托车的司机是轧钢厂采购科的,今年春节,轧钢厂发放了很多猪肉,这应该是要给上夜班的工人们发放的猪头,都是现买的新鲜猪肉。
林北也有一份猪肉还发放了一些过年的年货,林北自己不缺,他吩咐自己的秘书,将他的这一份,给轧钢厂内,一些生活条件困难的工人。
比如说大院内的刘家,刘张氏已经回到轧钢厂上班了,林北送给困难家庭,她就有一份。
这不是小恩小惠,而是林北总觉得,自己又不缺这点东西,那些困难家庭更加需要。
虽然分不到多少,但总是林北的一点心意。
事实上,在过去几个月,每一次林北领取工资的时候,还会有各种额外的物资奖励。
不单单是轧钢厂内部,还有工业署那边的奖励,奖金。
除了工资外,林北也是将自己的奖励,都分给了那些生活条件困难的工人。
有的工人,家里就他一个人上班,可一家子不是一两个人,而是五六个人,人均每月生活费,还不到三万块钱的家庭,有很多。
人均生活费不到五万块钱,这是标准的困难户。
这些人,平时在轧钢厂食堂吃饭,从来都没有买过肉,甚至连馒头都没有买过,每天都是窝窝头配一点白菜,再啃自己带来的咸菜疙瘩,就连咸菜疙瘩都舍不得大口吃。
这种条件的工人,不算太多,但也有一批。
所以林北每次获得的奖励和奖金,都会分给他们,尽自己一点微薄的力量。
今天西单的街面上比平时热闹了至少十几倍。
路边支起了不少临时摊子,卖冻梨的、卖年画的、卖鞭炮的、卖红纸灯笼的,一个挨着一个。
国营百货商店门口排着长队,有人拎着搪瓷盆出来,有人怀里抱着新布匹,有人手里攥着一把红纸包的糖。
空气里混着煤烟、炸货、糖炒栗子和生肉的气味,年味十足。
林北把车停在路边,拉着秦淮茹走进人群。
林北走在前面,侧着身子在人缝里穿来穿去,秦淮茹在一个卖冻梨的摊子前停下来,蹲下去看了看筐里的黑梨和冻柿子:“这个好,皮薄,冻透了。”
“买点。”林北说。
这个时期的京城,冻梨和冻柿子是是京城冬天很常见的一种时令水果。
系统奖励的物资很丰富,但也没有冻梨和冻柿子这种东西。
秦淮茹挑了一兜,称好付了钱,放在林北手里拎着。
她又走到旁边的摊子前看年画,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地上铺着几张红底金字的画,有抱着鲤鱼的胖娃娃,有骑着红马的武将,还有一张大红的福字,字体饱满圆润。
这手艺,比阎埠贵高出好几个级别。
秦淮茹蹲下来看了半天,指着一张胖娃娃抱鲤鱼的画:“这张贴屋里好看。”
“买。”
秦淮茹把钱付了,卷好年画塞进布袋里。
又走了一段路,在一个卖糖瓜的摊前她停下来买了一大块,又在一个卖饼干的摊前犹豫了一会儿,林北直接拿了两大袋饼干放在她手里。
从人群中挤出来的时候,林北手里多了好几样东西——冻梨、糖瓜、年画、饼干、两包花生糖、一把红蜡烛。
秦淮茹走在前头,棉袄兜里装着一小把刚买的冰糖葫芦,偶尔回头看一眼林北,手里还有一根咬了一半的糖葫芦。
两人路过商场门口的时候,停下了脚步,因为在商场门口,堆着一大堆的烟花爆竹。
国营商场的工作人员,正在街上贩卖。
那堆烟花爆竹堆得足有一人多高,红红绿绿的纸筒码成一座小山,旁边还散放着几挂编好的鞭炮,引信编得整整齐齐。
摊子前面围了不少人,有抱着孩子的年轻父母,有牵着孙子的老太太,也有几个半大小子蹲在边上,眼巴巴地望着那堆烟花。
这年头,能够买烟花的人,那都是有钱人,一般人根本不会购买,过年放的鞭炮,都是那种一小串的。
林北不禁想到,上辈子,自己每一次过年,都会买个一两千块钱的烟花。
秦淮茹也跟着停下来,嘴里还叼着那根冰糖葫芦,含含糊糊地说:“买烟花?”
“过年嘛。”
林北走到摊子前面,目光从那些烟花上扫过去,指着最大的一捆说,“这个怎么卖?”
售货员是个中年人,穿着一件半旧的蓝布棉袄,手里拿着一个本子,见林北指的那一捆,打量了一下林北和秦淮茹的穿着,眼睛亮了一下:
“那是五十响的烟花,放起来能窜到天上去,红绿蓝三色都有,一捆五万。”
林北没有还价:“来四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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