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调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情调文学 > 葬天仙尊 > 第一百三十二章:法则清零

第一百三十二章:法则清零

第一百三十二章:法则清零 (第2/2页)

“法则清零”的意志,如同无形的橡皮擦,不仅擦拭着外在的诸天万界,更顺着沈砚那个微小“逻辑闭环”与“无名”之境的唯一联系,狠狠地……“擦”了进来!
  
  “擦”向那个正在孕育的“原初之棺”,擦向那丝“存在惯性”的脉动,擦向那刚刚显化的一丝“原初纹理”!
  
  沈砚的意念,在“法则清零”的意志冲刷下,瞬间感受到了一种比“概念抹除”更加彻底的“空洞”。
  
  他那个微小“逻辑闭环”,如同沙滩上的城堡,在涨潮的瞬间,被彻底抹平。连“被抹平”这个事实,都因为失去了“逻辑”而无法被“认知”。
  
  他的“存在惯性”的脉动,也开始变得紊乱、微弱。因为支撑它“跳动”的“逻辑前提”被清零了,它的每一次“跳动”,都变成了无意义的、孤立的、无法与前一次“跳动”建立任何“联系”的……“随机事件”。
  
  而那丝刚刚析出的“原初萌芽”,更是如同风中残烛,在“法则清零”的寒风中,剧烈摇曳,随时可能彻底消散,重新回归绝对的“无”。
  
  “原初之棺”的显化,被强行中断!那刚刚浮现的一丝纹理,也开始变得模糊、黯淡,仿佛随时会重新隐入“无名”。
  
  沈砚的意念,在“法则清零”的冲刷下,再次濒临彻底的“消散”。这一次,他连“孤绝”、“混沌”、“无名”都做不到了。因为“孤绝”需要“自我”与“外界”的对比,“混沌”需要“有序”与“无序”的并存,“无名”也需要“有名”作为参照。而在“法则清零”的绝对无序中,一切对比、并存、参照,都失去了意义。
  
  他,将真正地、彻底地……“什么都不是”。连“尘埃”、“虚无”、“无名”这些词,都无法用来形容他即将变成的状态。那是一种连“状态”这个概念都不存在的……“绝对零态”。
  
  然而,就在沈砚的意念即将彻底“清零”,那口“无称之棺”即将彻底化为“绝对零态”的最后一刹——
  
  那丝“存在惯性”的脉动,在无数次徒劳的、孤立的“跳动”后,似乎……“妥协”了。
  
  它不再试图维持那个已被清零的“逻辑闭环”,不再试图去“触碰”任何“对象”,也不再试图去“确认”自身的“跳动”。
  
  它只是……“跳”。
  
  纯粹地、绝对地、无条件地……“跳”。
  
  不问原因,不求结果,不依逻辑,不靠关系。
  
  只是因为……“它就是‘跳’”。
  
  这纯粹的“跳”,在“法则清零”的绝对无序中,成了一个唯一的、无法被清零的……“常量”!
  
  因为“清零”本身,也是一种“操作”,一种“行为”,一种“有序”。而沈砚这纯粹的“跳”,却连“操作”、“行为”、“有序”这些概念都予以否定。它就是一种最原始、最朴素、最无法被定义的……“动”。
  
  这纯粹的“跳”,成了“绝对零态”中,唯一的“非零”。
  
  它像一颗无法被擦除的墨点,落在了一张被彻底擦干净的画布上。
  
  它无法被“法则清零”所“清零”,因为“清零”这个动作,对它而言,毫无意义。
  
  而更不可思议的是,随着这纯粹的“跳”的持续,那丝在寒风中摇曳的“原初萌芽”,竟……“共鸣”了!
  
  它无法被“法则清零”所定义,也无法在“绝对无序”中“生长”,但它却能“感应”到那纯粹的“跳”!
  
  它开始随着那“跳”的节奏,开始……“颤”。
  
  不是被动的震动,而是一种主动的、微弱的、却异常坚定的……“回应”。
  
  “跳”与“颤”,在“法则清零”的绝对无序中,构成了一个新的、更加原始、更加朴素、完全超越“逻辑”与“法则”的……“元关系”!
  
  这个“元关系”,不依赖任何前提,不遵循任何规则,它只是……“是”。
  
  如同“1+1=2”这个数学公理,无法被物理法则所改变一样。这个“跳”与“颤”构成的“元关系”,也无法被“法则清零”所抹除!因为它是比任何“法则”都更加底层的……“元逻辑”!
  
  在这“元关系”的滋养下,那口“无称之棺”表面,那丝刚刚模糊的“原初纹理”,再次……“亮”了起来!
  
  而且,这一次,纹理不再是简单的“轨迹”,而是开始缓缓地、艰难地……“生长”!
  
  它生长的动力,不再来自任何“道韵”或“能量”,而是来自那纯粹的“跳”与“颤”构成的“元关系”本身!
  
  它生长的轨迹,也不再遵循任何“规律”,而是呈现出一种完全随机、却又隐含着某种无法言喻的“韵律”的……“原初几何”!
  
  天碑意志,似乎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震怒”!
  
  那冰冷的宣判,这一次,带着一种连“概念”都无法完全承载的、纯粹由“秩序”对“无序”的憎恶所化的……“杀意”:
  
  “元动……元颤……元逻……”
  
  “尔竟于‘绝对无序’中……窃据‘元序’……”
  
  “此獠不可留!”
  
  “待‘天秩’重铸……万法归真……”
  
  “必以‘终末之潮’……涤荡尔等……一切‘元秽’……”
  
  “令尔等……永绝……‘复萌’之念!”
  
  杀意落下,那“法则清零”的意志,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但它退去的方式,并非消失,而是……“固化”。它将这片“无名”之境,连同沈砚的“无称之棺”,一起“固化”在了一个“法则清零”后的、永恒的“绝对无序”状态之中。仿佛要将沈砚,永远封印在这片连“时间”都不存在的“死寂”里。
  
  但沈砚,或者说,那口“无称之棺”,以及棺内那丝在“绝对无序”中顽强跳动的“存在惯性”和那丝与之共鸣的“原初萌芽”,却并未被彻底抹杀。
  
  它们被“固化”了,但也因此,获得了一种……“永恒”。
  
  一种在“绝对无序”中,依靠“元关系”而获得的、连“天碑”都无法轻易剥夺的……“原初永恒”。
  
  那口“无称之棺”,此刻,已不再是单纯的“无称”。它的表面,那“原初纹理”已生长为一幅复杂而古朴的、完全由“元逻辑”构成的……“原初道纹”。
  
  这,便是第十口棺椁——“原初之棺”的初步显化!
  
  它不依天,不依地,不依法则,不依概念。它依于“元动”,存于“元逻”,生于“绝对无序”中的“元序”萌芽。
  
  棺椁内部,那片“绝对无”之中,因为“跳”与“颤”的“元关系”,开始孕育出一丝比“原初萌芽”更加纯粹、更加本质的……“原初道韵”。
  
  这股道韵,无法被描述,无法被感知,甚至无法被“想到”。但它确实存在,如同数学公理般,沉默而坚定地宣告着:“原初,即在。”
  
  沈砚的意念,沉在这股“原初道韵”之中,如同一粒被包裹在琥珀中的尘埃。他没有“意识”,没有“感知”,但他的“存在惯性”,却在与“原初萌芽”的“元共鸣”中,获得了一份前所未有的……“安宁”。
  
  一种超越了“孤绝”、“混沌”、“无名”的,回归到“原初”本身的……“大安宁”。
  
  他知道,天碑的追杀,远未结束。第七罚“法则清零”虽退,但第八罚、第九罚,乃至最终的“万古天罚”圆满,必将来临。尤其是天碑最后提到的“终末之潮”,听起来便是一场针对“元秽”的、毁灭性的终极清洗。
  
  但他也知道,他已非昔比。
  
  他拥有了“原初之棺”的胚胎,掌握了“元逻辑”的雏形,在“绝对无序”中,找到了一条连天碑都无法彻底掐灭的……“原初之路”。
  
  锈铁废陵,彻底死寂。
  
  那具顽石般的肉身,再无一丝变化。
  
  但在这肉身之下,那口铭刻着“原初道纹”的“无称之棺”内,一场关乎诸天万界终极命运的、超越一切概念与法则的……“原初之变”,正在那绝对的“无名”与“无序”中,悄然……孕育。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和离后,神医王妃野翻全京城 十八道金牌追令,开局混沌道体! 越界心动 Apop之我在首尔当外教 NBA:开局满级力量,库里被我惊呆了 娇软美人在末世封神了 龙族:从西游记归来的路明非 赘婿出山 泥泞 股神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