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9章 过来,让我欢愉 (第2/2页)
直至今年谢淮举家入京,一次偶然沿街行走,猝不及防重逢了久别多年的孔雪儿。
“吴序铭性情暴戾,婚后常年冷待苛责孔雪儿,稍有不顺便肆意折辱。那日我偶遇二人,亲眼见他当众推搡辱骂发妻,全然无半分君子风度。”
谢淮抬眸,眼底掠过一丝冷厉,“我不过是路见不平,出言劝阻,他却恼羞成怒,仗着家世蛮横无理,当众寻衅滋事。”
吴家势大,在京城根基深厚,硬生生将一桩小事,酿成了他如今的牢狱之灾。
谢淮叹了一口气,“我唯独忧心燕儿,她性子温柔,素来安稳度日,从未经历过这般风波。如今我身陷囹圄,她定然日日为我忧心煎熬。”
……
刑部大牢探亲只允呆一刻钟。
裴知珩过来时,便看见谢如棠和谢淮抱在一起,妇人泣声娇弱,一声一声的,分外磨人。
牢狱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
隔了一会,谢如棠才顶着双红肿的杏眼走出来。
“二爷,走吧。”
裴知珩盯着她。
他从来没有趁人之危的习惯,可今日,他却破例。
男人逆光站在通道的尽头,腰间束一方玄玉玉带,色如墨漆,上面只缀一枚银官牌,悬在腰侧,行走时轻垂不动。
那张清俊的脸仿佛与世间风月无关。
他一路沉默着不说话,直到上车。
谢如棠却对他改了印象,絮絮说了许多感激他的话。
结果上了马车后。
裴知珩却将她抵在墙角,“下次还想见你兄长?”
“知道该怎么做吗。”
潜台词,很明显。
他从来不日行一善。
谢如棠怔住了。
那滴感激晶莹的泪凝在眼角,倒映着他那张芝兰玉树的脸。
她以为那封信递给他后,他便没了这心思。
她原以为,他今日带她来见兄长,只是出自怜悯,却没想到是一场交易……
裴知珩过来吻着她细软的脖颈,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他侧过眼,盯着妇人这张姣好的脸蛋。
明明对她无感的,但听说老夫人要找个族人与她圆房生子后,他心中那抹被法理勾起的欲火又重新被勾了上来。
他想摧毁她。
寡妇和一个年轻力壮的族人,太容易在屋里发生各种事。
旁人倾听她的寂寞,她又年轻貌美,很容易就傻傻地交付出自己的真心。她的身段如水蛇,任何一个男人沾染上了,便怎么也忘不掉。
谢如棠还在犹豫,怯弱。
他便得想些办法引诱她,逼着她没有任何退路。
“知道为了让你探望谢淮,我得打点刑部的多少人吗?”裴知珩坐在马车的坐垫上,冷眼看着她,“你以前在沈府不是很会伺候沈渊?否则你一个商户女,无权无势,怎么勾引沈渊娶的你?”
他心里笃定,不是沈渊对她一见钟情,而是她不折手段。
说不定她平日身上的香囊里装了什么特制的媚香,否则的话,为何自从闻到她袖间的幽香后,他便频频做了那些春梦。
他很想知道,谢如棠这个寡妇身上到底有多少狐媚手段,才会让沈渊不顾全家反对,都要娶她过门。
“过来,让我欢愉。”
他就坐在那,长睫微阖,那张脸完美如雕刻过般,等待着她过去侍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