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我只记得是个书生 (第1/2页)
卫惜年被赶下马车的时候,坐在驾车的河伯和坐在外面的青鸟同时同情地看向他。
青鸟小声和河伯嘀咕:
“我家公子这嘴就是不太稳定,有时候甜言蜜语一大堆,有时候呢又非要讨少夫人的嫌。”
“记得以前我给少夫人准备花的时候,他还说我瞎献殷勤,也不知道现在是谁每天下值了就买一束寒梅回来,寒梅过了季节,现在又换成桃花了。”
卫惜年站在原地,也没有追上马车。
等马车拐过弯儿后,他才拐进另一边的巷子。
*
扶鸢站在二楼,一只手撑在护栏上,身上粗劣的薄纱换成油光水亮又无比顺滑的丝绸,头上劣质的铜簪换成了货真价实的金簪。
金簪虽然细,那雕琢也算细致,粗了那些书生郎也不见得喜欢,所以扶鸢也没有想着再换。
“扶鸢姑娘,今日可有空闲与小生饮茶?”
自从那本叫做《珍珠女》的话本在上京城传遍了之后,她这“珍珠女”的身份倒也不卑贱了,个个书生都想与她聊聊。
聊珍珠,聊家贫,聊聊她悲惨的身世,最后这些书生都面露同情,发誓要为她写一本比《珍珠女》更好的话本,亦或者为她做一首流传千古的诗。
话本子和诗也写了不少,但能比得上卫二郎那本的《珍珠女》至今还未出现。
扶鸢刚要说什么,余光突然瞥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她顿时顾不得面前的书生郎,看向楼下的跟做贼一样进来的卫惜年。
他偷偷摸摸走到老鸨身边,在老鸨耳边低声说了两句什么。
老鸨神色有些犹豫,似乎要开口拒绝。
卫惜年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锦袋,把沉甸甸的锦袋塞进老鸨手里。
“还请梁妈妈行个方便,我就找他问几句话,问完我就走了。”
老鸨立马收回银子,笑呵呵地凑近卫惜年,在他低声道:
“连公子在三楼右边第二个房间,是采荷和仙杏在伺候。”
卫惜年上楼的时候,扶鸢还一直盯着他看。
她皱起眉,有些疑惑。
这才不到一年,卫二郎这是厌弃了家中的夫人,打算又来醉红楼寻欢作乐了?
旁边的书生郎见她迟迟不开口,又道:“扶鸢姑娘,我昨日为你新写了一首诗,你可要——”
“好啊。”扶鸢没等对面的书生郎说完就笑眯眯道:“王公子念给我听听罢。”
三楼那些公子哥,就算再纨绔,那也是达官贵族,卫二郎能机缘巧合送她一场富贵便已经是幸事。
她不会自作主张去插手他们之间的事。
*
卫惜年走到三楼的房间前,推开门直接进去。
里面的连程璧左拥右抱,好不快哉,一个美人给他斟酒,一个美人给他喂葡萄。
活得还挺潇洒。
卫二走过去,抢过姑娘手里的酒壶,掀开盖子,盖子随意丢在地上,倒拿酒壶,酒壶的酒顿时全倒了连程璧身上。
连程璧眯着眼睛,本来一脸享受,被卫二一浇,他一把推开身上的人。
“小贱蹄子!会不会倒酒!”
他抹了一把脸,刚睁开眼就看见了面前的卫惜年。
卫惜年甩了甩手,示意两个穿着清凉的姑娘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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