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你……是城里来的吧? (第1/2页)
杨水生心里一紧也顾不上许多,立刻快步上前蹲下身。
他先伸手探了探女人的鼻息,极其微弱,若有若无。
又轻轻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开始有些涣散。
“失血太多,内腑也受了震荡……”
杨水生迅速判断脸色凝重。
这情况再耽搁下去,就真没命了。
他不敢犹豫,立刻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包,也顾不上什么男女之别,他小心地解开女人左肩那被血浸透已经发硬的布条,露出那道狰狞的伤口。
皮肉外翻,深可见骨,还在缓慢地渗着血丝。
他取出一根最长的银针,指尖气感流转,银针微微一闪,精准地刺入女人伤口附近的几个止血要穴。
接着又在她胸口、腹部几处大穴快速下针,刺激心脉,稳住内腑生机,他的手法快、准、稳,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老道。
下完针,他双手按住女人冰凉的手腕,将体内那两股精纯的气感小心翼翼地渡入她体内,护住她微弱的心跳,温养受损的内脏,同时强行催动她自身残存的气血吊住最后一口气。
做完这些紧急处理,杨水生额头已经见汗。
可他不敢停歇,从自己背篓里拿出装水的竹筒,又找出几样带有止血消炎作用的普通草药用石头捣烂。
他撕下自己里衣相对干净的布条蘸着清水,小心地擦拭清洗女人肩膀和腿上的伤口。
清洗时,不可避免地要触及她裸露的肌肤,那触感冰凉滑腻带着弹性,尤其是肩膀处,伤口靠近锁骨和胸口,清洗时难免会看到更多不该看的风景,雪白的肌肤,夸张的弧度,但杨水生此刻心无杂念,只是专注地清理。
清洗完,他把捣烂的草药敷在伤口上。
“光靠草药按压恐怕不行。”
看着那道深可见骨的肩膀伤口他咬了咬牙,从银针包里抽出一根更细的针,又小心地从女人那件质量不错的劲装内衬边缘,抽出几根坚韧的丝线穿在针上。
没有麻药,只能硬来。
他先用银针刺了几个止痛的穴位充当麻醉,然后深吸一口气,用那枚自制的缝针开始给她缝合伤口。
针尖刺入皮肉,穿过,拉紧丝线……每一下,昏迷中的女人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发出痛哼,眉头皱得更紧,苍白的脸上渗出更多冷汗。
杨水生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手上动作尽量又快又轻,针脚细密均匀。
这个过程,对施救者和伤者都是一种煎熬。
处理好肩膀,又将她疑似骨折的左小腿用削直的树枝和布条做了简单的固定。
前前后后,足足忙活了两个多小时,杨水生才终于松了口气。
女人的脉象虽然依旧虚弱,但不再像风中的烛火那样飘摇欲熄,呼吸也稍微平稳了些,脸上总算有了点活气。
血算是止住,命暂时吊住了。
直到这时,杨水生才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疲惫袭来,不仅是身体上的,精神也高度紧张了太久。
此刻已然天黑。
他强打精神,在附近捡了些相对干燥的树枝和枯叶,在山崖下一个稍微背风又能看到那女人的地方,用火柴生起了一小堆篝火。
火光跳跃,驱散了一些黑暗和寒意,也照亮了女人昏迷中的脸庞。
杨水生坐在火堆边,一边警惕地听着周围的动静,一边时不时感应一下怀中魂玉碎片的状态。
碎片依旧传来清晰的温热感,但此刻他显然无法继续追踪了。
对方还在昏迷,一旦自己离开,她很有可能成为某些山中野兽的食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山林彻底被黑暗吞噬,只有这一小堆篝火是唯一的光源和温暖。
杨水生守着火,也守着那个生死未卜的陌生女人,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打算。
带她一起走?
以她现在的状况,根本不可能移动。
把她留在这里自己去找魂玉碎片,无异于让她等死。
只能等她自己醒过来,看情况再说了。
前提是她能撑过今晚……
这一等,就是漫长的五个小时。
从傍晚守到深夜,篝火添了好几次柴。
直到午夜时分,万籁俱寂,只有火苗噼啪的轻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