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威士忌山峰的巴洛克工作社 (第2/2页)

一百个居民同时冲向罗岚，动作整齐划一，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
　　
　　罗岚的霸王色悄然运转。
　　
　　"嗡——"
　　
　　一股无形的压力以罗岚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噗！噗！噗！"
　　
　　五十个居民瞬间倒地，失去意识。
　　
　　霸王色范围：1公里。
　　
　　强度：本段初期。
　　
　　这些居民被植入了固化印记，霸气强度很低，根本没有抵抗霸王色的能力。
　　
　　但是，剩下的五十个居民没有倒下。
　　
　　他们的霸气流动中出现了奇怪的"补偿机制"——当一部分居民的霸气被霸王色压制时，其他居民会通过霸气网络共享霸气，支撑倒下的居民。
　　
　　"霸气网络共享霸气……"罗岚说，"这就是分布式AI系统的优势。个体的失败会被集体补偿，整个系统很难被彻底摧毁。"
　　
　　"那他们更难对付了?"娜美问。
　　
　　"对。"罗岚说，"但我不会让他们继续存在。巴洛克工作社的固化科技必须被摧毁，否则他们会继续实验，威胁到我的修行道路。"
　　
　　罗岚的霸气本源碎片开始运转。
　　
　　"霸王色·规则宣告：固化印记的远程链接无效。"
　　
　　霸王色宣告临时规则。
　　
　　"轰——"
　　
　　霸王色威压以罗岚为中心，向四周扩散，覆盖整个威士忌山峰。
　　
　　一百个居民的霸气流动同时出现剧烈波动，固化印记的远程链接开始紊乱。
　　
　　"警告！远程链接被切断！霸气网络正在崩溃！系统即将瘫痪！系统即将瘫痪！"
　　
　　冰冷的机械音从所有居民的口中同时传出。
　　
　　"系统瘫痪……"娜美的表情变得惊讶，"霸王色的临时规则能够切断霸气网络的远程链接?"
　　
　　"能。"罗岚说，"霸王色的规则宣告可以对抗固化科技，远程链接只是固化印记的通信功能，很容易被霸王色压制。"
　　
　　"固化科技的通信功能被压制……"娜美看着罗岚，"那他们现在变成独立的个体了?"
　　
　　"对。"罗岚说，"远程链接被切断后，霸气网络崩溃，巴洛克工作社的成员恢复为独立的个体。但是，他们的自我已经被固化印记完全取代，成为没有意识的傀儡。"
　　
　　"没有意识的傀儡……"娜美看着那些居民，"那他们现在会做什么?"
　　
　　"继续执行清除指令。"罗岚说，"即使远程链接被切断，固化印记仍然在他们体内，继续执行最后的指令——清除霸气本源载体。"
　　
　　剩下的五十个居民继续冲向罗岚，但动作变得混乱，没有之前的整齐划一。
　　
　　罗岚的武装色覆盖全身，迎着他们冲上去。
　　
　　"武装色·内部破坏——固化印记清除模式。"
　　
　　罗岚的拳头正中居民的胸口，武装色以每秒4000次的频率振动，直接攻击固化印记的核心。
　　
　　"咔嚓——!"
　　
　　居民体内的固化印记开始松动，霸道地与霸气本源分离。
　　
　　"噗——!"
　　
　　居民喷出大量黑血，倒在地上，失去意识。
　　
　　但罗岚的霸气本源碎片吸收了居民体内的霸气后，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些居民的霸气本源已经完全被固化印记侵蚀，没有残留的自我意识。
　　
　　吸收他们的霸气后，霸气本源碎片的状态没有得到改善，反而出现轻微的"污染"。
　　
　　"霸气本源碎片被污染了……"罗岚的脸色变了，"这些居民的霸气太脏了，吸收反而会污染我的霸气本源。"
　　
　　"那我们怎么办?"娜美问。
　　
　　"不吸收。"罗岚说，"我直接清除固化印记，不吸收他们的霸气。但是，清除固化印记后，他们的霸气本源会因为'空洞'而崩溃，身体会因为霸气反噬而死亡。"
　　
　　"霸气反噬而死亡……"娜美的表情变得更凝重，"那他们都会死?"
　　
　　"对。"罗岚说，"但这是必要的。巴洛克工作社的固化科技必须被摧毁，否则他们会继续实验，威胁到我的修行道路。"
　　
　　"威胁到你的修行道路……"娜美沉默了很久，"那……那还有其他办法吗?"
　　
　　"有。"罗岚说，"如果我们找到巴洛克工作社的首领，清除他的固化印记，摧毁固化意志，整个霸气网络的源头就会被切断。但是，巴洛克工作社的首领可能拥有更高级的固化印记，清除难度更大。"
　　
　　"更高级的固化印记……"娜美说，"那我们继续调查吧。"
　　
　　罗岚不再吸收居民们的霸气，而是直接清除固化印记。
　　
　　"嗡——"
　　
　　霸王色继续压制，武装色继续破坏。
　　
　　一百个居民的固化印记被逐一清除，霸气本源全部崩溃，全部死亡。
　　
　　娜美看着那些倒在地上的居民，沉默了很久。
　　
　　这些居民曾经是普通的海贼，被巴洛克工作社捕获，植入了固化印记，失去了自我意识，成为傀儡。现在，他们被罗岚清除固化印记后，霸气本源崩溃，死亡。
　　
　　"他们……他们曾经是海贼……"娜美说，"现在……都死了……"
　　
　　"他们的自我已经被固化印记完全取代，无法恢复。"罗岚说，"即使我不清除固化印记，他们也会继续作为傀儡，执行巴洛克工作社的指令，猎杀更多海贼。清除固化印记后，他们至少得到了解脱。"
　　
　　"得到了解脱……"娜美沉默了很久，"那么，巴洛克工作社的首领在哪儿?"
　　
　　"应该在岛屿的中央。"罗岚说，"我能感知到，岛屿中央有一股更强大的霸气流动。那里应该有巴洛克工作社的核心成员。"
　　
　　娜美跟着罗岚，朝着岛屿中央走去。
　　
　　他们穿过死亡居民的身体，朝着山顶走去。岛上的房屋越来越精致，装饰越来越华丽，显然是巴洛克工作社核心成员的住所。
　　
　　终于，他们来到山顶的一座豪华别墅前。
　　
　　别墅的大门紧闭，周围有武装守卫。
　　
　　"站住！"一个守卫喝道，"这里是巴洛克工作社的核心区域，闲人免进！"
　　
　　罗岚的见闻色感知到，守卫体内有固化印记，霸气强度接近初段"固化印记的强化战士。
　　
　　"罗岚说，"巴洛克工作社用固化印记强化了士兵的霸气，让他们成为更强的战斗单位。"
　　
　　"强化战士……"娜美说，"那他们会攻击我们吗?"
　　
　　"会。"罗岚说，"但我不在乎。
　　
　　罗岚的霸王色悄然运转。
　　
　　"嗡——"
　　
　　一股无形的压力以罗岚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噗！"
　　
　　两个守卫瞬间倒地，失去意识。
　　
　　霸王色范围：1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