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19 (第2/2页)

第二天，他没有直接前往渡口，而是先沿着江岸向上游走了一段，确认了之前发现的那处凹陷地带和旧栈桥入口的位置没有任何变化，然后向下游回到渡口区域，沿着柳树根部清理了约一尺长范围的覆土，找到了几块排列整齐的旧砖。
　　
　　他沿着砖块边缘继续清理覆土，在清理了约一尺深的位置时触到一块较大石块，石块覆盖在砖块上方。
　　
　　他将石块移开后，露出一个深度约两尺的浅坑，坑底积着一层薄薄的细沙。
　　
　　他将细沙拨开，露出一块铁质盖板，盖板表面光滑，边缘有一道凸起的棱线。
　　
　　他用刀尖沿着盖板边缘划了一圈，确认盖板边缘与土层之间存在间隙，然后用手指扣住盖板边缘向上提拉。
　　
　　盖板被提起一道缝，缝隙中涌出一股干冷的空气。他继续将盖板提起到完全打开，露出下方一个约莫两尺见方的空间，空间的深度与他清理的浅坑高度一致，像是建在土层中的小型收纳空间。
　　
　　他探手入内，在空间底部的沙层上摸到一件略硬的物件，取出后看到是一枚扁平的铁质令牌，令牌表面有一层薄锈，边缘的轮廓与他之前见过的铁质令牌相似，但尺寸更小。
　　
　　他又在空间中摸了片刻，确认没有其他物品，然后将铁质盖板合回原位，将浅坑用泥沙和碎石重新填满，将石块和砖块覆盖到表面，恢复原状。
　　
　　他看了一眼天色，在渡口附近站了片刻，然后沿着来路返回驿站。他将那枚扁平的铁质令牌取出，放在灯下，令牌表面没有标记和刻痕，没有任何特征。
　　
　　但他拿出其他几枚铁质令牌进行对比，确认这枚小令牌与铁环和铜环的大小比例合适，像是用于某种组合安装的匹配件。
　　
　　他收起令牌，那几枚铁环和铜环以及小令牌都指向同一个方向，那座废弃渡口不只是一个断头路，它的下方还连着其他东西，只是他还没有找到能把它完整打开的方式。
　　
　　他吹灭灯，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把那几枚铁环和令牌在脑中重新排列了一次，然后合上眼，等天亮后沿着那棵柳树和石阶的连线上重新走一遍，找出那个还没有被触碰的位置。
　　
　　第二天天色未亮，江彻已经再次来到江岸边。他绕过那棵老柳树，在渡口残存的石阶前蹲下，没有急于动手，先观察了一会儿水面和石阶的状态，沿着石阶的边缘逐级向下查看。
　　
　　白天光线充分，石阶上的纹理和附着物的分布更加清晰。他注意到从水面以上第三级石阶开始，每级石阶的中央部位都有一道纵向的浅槽，形状规则，像是被凿出来的。
　　
　　这些浅槽依次排列在同一条直线上，穿过水面延伸到水下。他用刀尖沿着最末一级露出水面的石阶上的浅槽划了一下，清理掉槽中的细沙和碎屑，露出槽底平整的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