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陆远!!你真是个畜生啊!!! (第1/2页)
黄焖鸡看着面前的情况,也麻了。
这种情况搁谁身上,谁不麻?
昨儿个黄焖鸡那可真算是倾囊相授了。
不图别的,就图这陆远高兴了,以后少找自己。
结果,这对吗!!
黄焖鸡现在更想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他娘的合理吗!!
明明教的全都对,咋就偏偏放到陆远身上就不好使了?
黄焖鸡只有一种想法。
陆远太衰了……
纯衰逼一个!
或者说,这陆远的气运全跑别的地方了。
要不然,黄焖鸡想不出来任何解释。
只不过,陆远是衰逼这件事,黄焖鸡也不敢直接说出来。
那两个小黑豆眼睛转了又转,转的都快冒烟儿了,黄焖鸡这才憋出来一句:
“会不会是那肉瘤子搞的嘞?”
“那东西吸活气,把山里的活物都吸没咧!”
听完黄焖鸡的分析,陆远一脸认真的寻思了寻思,随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应该就是这个原因!”
陆远觉得非常有道理,肯定就是这个原因。
否则不是这个原因,还能是啥?
难不成还能自己是个纯衰逼?
当即陆远重新背起大竹篓道:
“走!”
“逮它去!”
……
……
北屏山的夜里,树影压得人脖子发沉。
陆远背着大竹篓,脚底下踩着山石和落叶,走得飞快。
黄焖鸡蹲在他肩头上,那双黑豆眼儿警惕地扫着四周,活像个偷摸巡山的小探子。
越往南赵村那片走,风里越带着一股子潮气,阴森森的,像有人把一块湿抹布搭在脖子后头。
约莫凌晨一点,终于到了那条小溪。
说是溪,其实也不大,水浅得很,月光一照,能看见底下的卵石。
这水面太静了。
静得像死了一样。
照理说,山溪哪怕再浅,也该有点活泛气儿,石头缝里有响,水面上有鳞光,哪怕风一吹也得起层细皱。
可眼前这条溪,偏偏像一口憋住了的气,连虫鸣都稀了半截。
“就这儿!就这儿!”
黄焖鸡蹲在陆远的肩头上,指着前面这条小溪快速道。
说罢,黄焖鸡直接跳了下去,仔仔细细地左右看了看后,又转头望向身后的陆远道:
“可今儿个咋好像没它的动静哩……”
陆远没应声,只抬手压了压它,示意别吵。
陆远寻了块大青石,半蹲半藏地伏下去,眼睛盯着溪口那片最黑的水草根子。
“这类东西出来,不会一蹿一跳地蹦给人看,先得试风,等四下里活气松了,才肯露头。”
“它要吸活气,就得先闻活气,得先听活物喘。”
“过来猫着,别出动静!”
陆远的话说完,黄焖鸡赶紧把嘴闭严实了。
然后蹲在陆远旁边,把自己缩成一团毛球,心里一个劲儿骂娘。
黄焖鸡是打算好了,到时候出了事,自己一定第一个跑!
夜风一吹,溪边草叶轻轻晃了晃。
陆远伏在石后,眼神沉静,心里却半点不松。
他慢慢抬起右手,掐了个屏息决。
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轻压在自己胸口前,随后嘴里低低念了一段口诀:
“天清地宁,水静山宁。”
“闭我气口,锁我魂庭。”
“三才不动,五内收停。”
“风过不闻,煞来不惊。”
“急急如律令,敛息藏形。”
念完这几句,他又将拇指轻轻一扣,压住掌心,整个人的气息便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慢慢摁了下去。
先是胸口那点起伏没了,再是鼻间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到最后连肩背都像与夜色融成了一块。
黄焖鸡在旁边看得眼皮直跳,心里忍不住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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