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麻烦接踵而至,我还没尝过女人呢? (第1/2页)
林澈说着话,手上可没停。
他上辈子有个毛病....见了死人就想摸兜。
倒不是贪图那仨瓜俩枣的银钱,纯粹是前世留下的职业习惯,见着什么东西都想翻翻,万一翻出来秘密呢?
岭龙怀里的零零碎碎丢了一地....
“咦?”
林澈的手忽然顿住了。
他方才正捏着岭龙那发髻....
这人生前大概是个讲究人,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用一根乌木簪子别着。
林澈手指头插进头发里一摸,觉得里头硌手。
于是他把那发髻分开,三拨两拨,从里头掏出一件东西来。
“嚯!”
这一掏不要紧,在场所有人的眼珠子,齐刷刷地粘在了林澈手上!
只见林澈手心里托着个小圆球,约莫桂圆大小,金灿灿,光闪闪的,一看就不是凡品!
“金子的?”
张辉凑过来,鼻子都快怼到那小球上了:
“纯金的?”
“纯不纯,不好说...”
林澈把那小球举到太阳下,眯缝着眼瞧:
“反正搁当铺里能换三间房是没跑了。”
他另一只手伸过去,在那小球上抠了抠,居然从里头揪出一团棉花来。
棉花一扯出来,那小球里头立刻传出一阵声响....
叮铃铃,叮铃铃。
清脆悦耳,带着一股子邪性的穿透力,直往人耳朵眼儿里钻。
“是个铃铛?”
孙若微瞪圆了眼:
“藏在头发里的金铃铛?”
“藏得够深的。”
林澈把那铃铛翻来覆去的看:
“这岭龙也真是个人才,那么大个发髻,里头塞个铃铛,走路不响吗?”
“哦,塞着棉花呢。”
“平时塞着,用的时候把棉花一拽,当当当,摇起来就是信号。”
孙若微当即道;
“你是说这铃铛,用来联络的信物。”
“或者是确认身份用的,接头的时候叮铃一响,暗号对上了,彼此心照不宣。”
“咱们能不能依靠这个铃铛为线索,继续查下去!”
林澈摆了摆头:
“这东西放在他们身上是暗语,放在咱们手上烫手!”
孙若微叹了口气:
“线索断得这么彻底,连个追查的方向都没有。”
“你怕是也束手无策了吧?”
“那倒未必。”
林澈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孙若微眼睛一亮:
“你有办法?”
“没有。”
林澈坦荡摇头:
“半点办法都没有。”
“……那你笑什么?”
“我笑的是...”
“虽然我现在找不到他们,但他们可不会就这么消停了。”
“孙大人您想,他们折腾这么大一圈,又是策反又是灭口的,为了什么?”
“肯定不是为了好玩。“
“他们有个目的,而且那个目的还没达到。”
“只要目的没达到,他们就一定会继续行动。”
孙若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世上的事啊,就怕你不做。”
“只要做了,就会留下痕迹。”
林澈伸了个懒腰,手指头掰得咔吧咔吧响:
“他们继续行动,就会继续露出马脚。”
“一次两次抓不住,三次四次呢?”
“人总有栽跟头的时候。”
定好基调,现场自有人调度。
林澈乐得当甩手掌柜,和孙若微找一家茶舍,打算好好和这位孙大人增进一下感情。
可感情还没增进几分,不速之客拍门而至。
就见一名甲士来到孙若微面前道;
“孙大人,有案子。”
“刚才工部衙门里死了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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