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赵国保卫战8 (第1/2页)
呼延犁的动作之猛,把案上的酒碗震翻在地,死死盯着案上那颗人头。
那是他儿子的人头!
他的手攥着刀柄,指节捏得发白,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刀鞘里的刀身在轻轻发颤。
他的刀没有拔出来,因为班图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他的手腕上。
班图没有看他,只是用一种老牧人按住一头受惊公羊的力道,狠狠压住了他的手。
呼延犁身后的护卫被贲虎的大铁棍砸翻在地上,生死不知。
班图的另一只手还端着酒碗,碗里的酒纹丝未动。他的长子班灼不知何时已经起身绕到呼延犁身后,右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目光始终盯在呼延犁的刀柄上,不挪开一瞬。
班氏部的立场,在这一刻已经不用任何言语,这时候不表现一下,傻的吗。
贺兰浑低下头,不敢看案上那颗人头。
其他不是装作喝酒,就是低头装作没有看见,还有的把脸侧到一边,完全当没有发生过这件事。
赵括没有看呼延犁。
他自顾自端起酒碗,碗里还剩半碗酒,一口喝干,把碗翻过来扣在案上,然后站起身,朝帐中所有楼烦首领说了一句话。
“朔州叛乱,是呼延部挑的头,挑头的人已经死了。你们中间,还有谁跟匈奴人通过消息、递过信,我这里有帛片,上面有名字。”
帐中鸦雀无声,偶尔能听见咽口水的声音。
“但我今天不念。”赵括的目光从每个首领脸上扫过,停了很久,久到他们以为自己即将性命不保,“这些帛片,我看了一下,也没有记住,索性也不看了,今天就烧了吧。”
在众首领疑惑中,面面相觑中,赵括取过一旁的烛火,当着众人的面把那几张要人命的布帛烧掉了。
当灰烬也熄灭了的时候,在场的有些人不由得心里一松,用感激的目光瞥了瞥赵括,又不敢表露得真切,像做贼一样,偷偷的斜瞥着。
这时赵括走到舆图前面,用朱砂笔在舆图上把标注“呼延部”的那一小块朱砂圈划掉。
朱砂笔在帛片上划过时发出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帐中格外清晰,他直起身,把笔搁在案上,然后转向班图。
“班图老首领,呼延部的草场,从今日起并入班氏部,战争结束后你带着你的人去接管。但有一件事你要记住:呼延部的名号,从此不复存在,赵国的舆图上,不会再有这两个字。”
班图站起身,双手抱拳,用生硬的赵话一字一顿地说:“臣,领命。班氏部,世代为赵人。”
他说话的时候,手还按在呼延犁的手腕上,力道没有丝毫放松。
被控制的呼延犁气得双目喷火,想说什么骂什么也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他的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堵住了,另一只手也被控制住了。
班图又问了一句:“敢问上将军,呼延部草场那些族人如何处理,是并入我班氏部,还是赶走......”
班图的意思其实很明确,人口是草原是最重要的资源,他当然想要人,只是怕惹赵括生气,遂开口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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