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还想给我头上添绿? (第1/2页)
沈万山见江流儿不语也不急于催逼,只是笑呵呵地端起酒杯又饮了一口,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江流儿拱手笑道:“沈老爷如此厚爱,晚辈若是推辞反倒显得不识抬举了,只是晚辈挂职一事还需回去与家师商议,毕竟师门规矩不敢轻慢。”
沈万山闻言连连点头,哈哈笑道:“应当的应当的!陈馆主那里老夫回头亲自去说,你只管放心。”
话虽说得热络,心底却暗骂:真是头小狐狸,不过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你小子当时为那林寡妇还不是为了美色?等我家静姝往你面前一站,那寡妇算什么东西。
他立即拍了拍手,守在外头的赵管事立刻应声而入。
“赵管家把二小姐和姑爷请来,就说有贵客到,让他们做个陪。”
赵管事应声退下。
不过片刻,厅外传来女子娇柔的说话声和男子谄媚的应答。
先迈进来的是一个身着藕荷色衣裙的沈静姝,她身段纤细窈窕,腰肢盈盈一握,肌肤胜雪。
她身后秦无咎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绸缎武袍,腰束玉带,面容俊朗。
两人一前一后进来,站在一起倒不像姐夫和小姨子,反倒似一对璧人。
沈万山见状脸色一沉,但却没有发作,只招手笑道:“静姝、无咎,快见过江小兄弟。”
沈静姝莲步轻移,走到近前微微欠身,唤了一声:“江武师。”
声音柔柔糯糯,可那双杏眼却带着轻视之色打量着江流儿。
真不知父亲看上江流儿这泥腿子哪一点,竟要如此隆重地设宴款待。
她心底涌起一阵不屑,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是浅笑着退到了秦无咎身侧。
秦无咎上前一步,抱拳笑道:“江武师大名如雷贯耳,昨日校场上那一记顶心肘真是好功夫。”
江流儿淡淡道:“秦兄过誉了,不过是侥幸罢了。”
秦无咎微微一笑,抬手就给江流儿斟了一杯酒,他举杯时,整条手臂的劲力流转,举手投足之间便有一股极其沉稳的气场缓缓散开。
江流儿心中暗暗有了判断,这秦无咎气血充盈、劲力圆融,怕是和师姐一般都是暗劲圆满。
沈万山看着眼前微妙的一幕,心中暗自得意。
他刻意唤来小女儿和女婿作陪,用意正在于此:既用美色动其心,又用赘婿示其利,表示只要入我沈家便能拥有一切,这一套组合拳下来,还不叫这十六岁的山野少年乖乖就范?
“静姝、无咎都坐下吧。今日难得有贵客上门,你们年轻人正好多亲近亲近。”
沈静姝先行落座,秦无咎则在她身侧落座,一坐下来便自然而然地替她斟了一杯茶,动作间透着几分亲昵与熟稔。
他端茶送到沈静姝手边时,指尖若有意若无意地碰了一下她的手背,沈静姝面颊微红,却并未躲开。
江流儿看在眼里,心里已经转了七八个弯。
这沈万山特意把这两位叫来,总不至于是专程请自己看一出‘小姨子与姐夫暗通款曲’的活春宫吧?虽说这瓜吃得确实有几分滋味。
秦无咎见他目光微动,心中暗自得意,表面上却仍是那副云淡风轻的神情,举起酒杯朝江流儿:
“江武师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日后前途不可限量。不过有句话我多嘴提醒一句,武道一途,走得快固然难得,可也莫要忘了根基二字,有时候步子若是迈得太急,反倒容易跌跤。”
沈静姝在一旁抿嘴一笑,轻声附和道:“姐夫说得是呢,我爹常说我沈家在宜原县立足这么多年,靠的可不是一时风光,而是实打实的底蕴,那些山里出来的野路子再能打也终究上不了台面。”
江流儿听到‘山里出来的野路子’这几个字,淡淡一笑,他夹了一筷子菜,慢条斯理地嚼完咽下,才缓缓开口:
“沈小姐说得有理,我确实是山里出来的,三明山脚下的猎户嘛,上不得台面也是常理。不过我倒是觉得,这世道挺公平的,山里出来的野路子如今能坐在这青囊苑里吃沈老爷的宴席,倒也算不得太丢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