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银之匙的秘密,永生的始皇帝 (第2/2页)
根据杰克的调查和推测,始皇帝在获得永生之後,带领自己的民众完成了某种超越凡俗认知的仪式。
飞升!
前往了永生的天庭。
飞升之後,始皇帝将一种能够前往天庭的秘密仪式留在了人间。
根据杰克通过手头线索的推测,利用银之匙作为媒介,就可以举行这个神秘而强大的法术。
其名为:不朽阶梯的升华。
据说施术者可以打开通往天庭的道路,如果能够跨越天梯,就可以获得一份长生不老药,以此获得永生。
甚至还可以利用不朽阶梯的通道,在全世界范围内快速旅行。
杰克猜测,伊文的祖先,那个永生的女巫,手中可能也有一把银之匙。
而她之所以能够永生,就是因为她曾经成功举行过这个仪式,获得了长生不老药。
而最近十年的时间,杰克就是利用这些虚无缥缈的调查成果,忽悠萨普给他提供足够的资金去经营通神学会。
然而萨普不知道的是,最近几年杰克的调查已经彻底陷入了停滞。
神秘东方古国消失了两千年,他派遣过去的几支探险队在天堂风暴洋的边缘有去无回。
以那片风暴海域为中心的四周,那些曾经的附属小国,经过两千年岁月的洗礼和近代殖民者的掠夺,大量传统文化已经消亡。
过往的记载在战火中破败不堪,难以复原。
他只是隐隐得知,其中一些重要的文物和记载,被几个神秘的大家族和组织完全垄断,隐藏了起来。
以他的级别,连给那些人舔鞋底的资格都没有。
最终他迫於无奈,将视线转移到了那位女巫身上。
但以他的能力,更不敢去碰瓷一个上位者。
所以他只能在伊文这边搞点小动作,安抚一下萨普日益增长的不耐烦。
却没想到他那孽障儿子博特提前作死,把矛盾引爆了。
他们一家子从还算有用的帮手变成了需要被处理的负担。
记忆到此为止。
关於银之匙的资料,杰克三代人积累的信息量都是一些背景故事。
而银之匙的核心能力,他们甚至还没有伊文自己摸索出来的多。
比如每周一次通过支付秘密来提取他人记忆的功能,奥尔科特一家三代人都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两件事:能打开所有的门,能强化超凡特性。
“祖先那里也有银之匙吗?”
伊文睁开眼睛,感受着体内那把钥匙的存在。
它安静地待在他的血肉深处,在他的控制下可以在身体中随意游动。
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
“如果祖先手里也有一把银之匙,那她的永生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而她每隔几代人就要吞噬一个後代的行为,是不是也和银之匙的秘密燃料机制有关?”
“後代的血脉记忆,人生经历,独家秘密,对她来说就是续命的燃料?”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不管怎麽说,这东西有大秘密!”
他闭上眼睛整理一下所有资料。
“虽然科技发展和历史进程相似,但我感觉,这世界不简单,有大秘密!”
就在伊文思索的时候,突然感觉眼睛里失去了某种高度。
视野的高度从天空骤然跌回了地面。
之前那种能看到超凡层面细节的清晰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卓识魔药过期了,灵视从18跌回了3。
与此同时,中级亵渎魔药也过期了。
一种本能层面的缺陷重新回到了他的感知中。
对银器的排斥感与恐惧感,又成为了那无法跨越的天堑。
伊文没有浪费时间,拿出书本开始学习。
重点是那复杂到让人抓狂的德语。
趁着铁血魔药没过期,赶紧先把苦吃了。
又过了半小时,晚上十点二十。
铁血魔药终於过期了。
那种将他的思维完全压平的力量像是退潮一样褪去。
“哈哈哈!爽啊!今天赚翻了!!”
“宝贝,地位,钱,关於银之匙的秘密……”
伊文从椅子上弹起来,激动地挥舞了两下拳头,强劲的拳风掀起了地面和床上的灰尘。
笑了两声之後,他立刻跑进了盥洗室,准备仪式中的第四种祭品。
十五分锺後,他叹着气走了出来。
“哎!男人有时候过於坚挺也不是什麽好事。”
他重新回到卧室,然後将相关仪式材料准备完毕。
白海盐,月长石,水银,以及猎魔人的体液。
绘制法阵然後面念诵咒语。
得益於体液的加持,仪式相当成功。
那模糊的灵魂再次出现,开口发出了不男不女,不老不少的声音。
“它叫:四祝福护身符。”
“携带它,可以帮你预警毒素,诅咒,灵性侵蚀,精神污染四种无形的攻击。”
“并且可以为你分担其中10%的效果。”
“作为代价,使用者将其激活之後,每周至少要有三十小时的时间,将其泡在流动的海水中。”
“如果无法达成,它会将过往承受到的所有伤害反噬给主人。”
伊文听完,点了点头。
“属性不错,但对我没用。”
他有面板提示。
系统的预警功能比这枚护身符全面得多,而且没有每周泡海水三十小时这种麻烦的维护条件。
“嗯,可以找个合适的机会卖了。”
他把护身符翻转了一下,看着那四颗宝石在煤油灯下折射出的微弱光芒。
“或者看情况送给希尔或者查理德当礼物。”
自己有面板,不代表其他人也有面板。
他把护身符用一块干净的布包好,放进了书桌的抽屉里後,继续看书。
公寓外那被各种脚印踩过的破旧屋顶,那只漆黑的猫头鹰蹲在一旁,一动不动。
而在更远处的某个阴影里,一双灰白色的盲眼正在注视着那层淡黄色的薄膜。
薄膜内部,一切超凡力量的波动都已经被隔绝。
看到这一幕,古斯特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块一直无法擦掉的污渍,如今终於自己消失了。
“总算消停了!”
可下一秒一想到刚刚的对话,古斯特又有些困惑。
“这家夥是怎麽发现我能监控他有没有打手枪的?”
“哎,越来越跟不上现在年轻人的思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