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天才方案:把魔药藏在直肠里(求月票) (第2/2页)
夜里十点出头,古丁街方向的末班电车还有十五分锺才到。
他站在换乘站旁边一栋建筑物的阴影里,双手插在衣兜里等着。
街上几乎没什麽人了,偶尔一辆运货的马车从远处驶过。
就在这时,一股没来由的眩晕毫无征兆地袭来。
那是一种从意识最深处涌上来,无法抗拒的困倦感。
像是有人直接给他强制切换到了睡眠模式。
【警告!你的睡眠欲望正在快速上升!】
【+10%……+30%……+50%……】
伊文心中一惊!
此时他感觉自己的眼皮重得如同铅块一般,完全不受控制的往下闭合,精神也随之开始溃散。
有人在对他施加精神控制!
伊文没有任何犹豫!
在意识还残存的时候,他的臀部肌肉猛地一收。
哢嚓!
伴随着药瓶被夹碎,铁血魔药的液体瞬间被直肠黏膜吸收,以正常口服三倍的速度进入到了身体循环之中。
【你直肠吸收了铁血魔药。药效持续:1小时。】
【效果:药效持续期间,你将失去所有情感波动,并额外提升精神类控制抗性。精神+1.2。】
【你反转了铁血魔药的副作用。反转进度:1时。】
药效在半秒之内生效。
大脑之中的所有情绪被一个无形的巴掌直接拍了下去,无法产生任何的波动。
恐惧没了,焦虑没了,愤怒没了……
如今剩下的只有纯粹的冰冷与理性。
【铁血魔药覆盖部分睡眠欲望效果!覆盖抵消60%。】
【蛇皮辟邪符生效!分担抵消20%。】
【睡眠欲望:-3%。】
清醒了!
伊文的大脑在铁血魔药的加持下,以一种机械且高效的速度飞速运转。
“上一次遇到精神控制的时候,我自身的精神属性还能分担抵消一部分,这一次直接没有。”
“那就说明,使用这个特性的人位格在我之上,不是学徒,是专家。”
“专家级修士!”
“奥尔科特的老子,还是爷爷?”
思绪在冰冷的脑海中闪电般掠过。
下一秒,伊文做出了判断。
他不知道对方在哪里,不知道对方的具体位置,距离和人数。
贸然反抗只会暴露自己的底牌。
最优解:装糖!
他顺着那股已经被压制到零的睡眠欲望的残余惯性,身体一软直接倒在了地上。
姿态自然,呼吸放缓,心跳降低。
整个人像是一个被催眠术催眠的普通人,毫无抵抗地瘫倒在建筑物的阴影里。
前狼假寐,盖以诱敌。
既然不知道对方在哪,就等对方主动现身。
对方毕竟是通缉犯,不可能呼啦啦地带很多人。
街上零星路过的几个行人看了他一眼,没有人停下脚步。
一个穿着寒酸的年轻人倒在街角,在波顿城的夜晚不是什麽稀罕事。
醉鬼,瘾君子,被人打晕了扔在路边的倒霉蛋,每天晚上都有几十个。
根本没人管。
末班电车叮叮当当地来了又走了。
五分锺过去,街道彻底安静下来。
然後一个脚步声从黑暗中浮现。
皮鞋踩在鹅卵石上的声音,节奏不紧不慢,从容而自信。
像是一个猎人走向自己设下的陷阱,去查看今晚的收获。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伊文身前两步远的位置。
四十出头的中年人,棕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下颌线条硬朗,鼻梁高挺。
穿着一件深色的羊绒大衣,内搭暗红色的丝绒马甲。
和几周前死在纽黑文的博特·奥尔科特,有着四分相似的五官。
杰克·奥尔科特。
专家级修士,通神学会的核心领袖。
报纸头版上的通缉犯,博特的父亲。
他来了!
杰克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伊文。
那双深陷在眼眶里的眼睛,满是冰冷的好奇。
“我倒想看看,你到底藏着什麽秘密。”
他站在那里,双手插在羊绒大衣的口袋里,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覆盖在伊文的身上。
这两天他已经拚凑出了不少碎片。
康纳·埃尔顿死了。
那小子他认识,见过好几次面,一起吃过饭,喝过酒。
之前自己的儿子博特还用凤凰兄弟会的女学生招待过对方。
一个二十四岁的工厂主,能同时控制五个铜人保安。
实力在学徒级别相当的强大。
他的实力和手段,杰克心里有数。
却没想到这家夥死在了上周五的晚上。
而且如今三天过去了,连屍体都找不到。
萨普派出去的人把城西丘陵翻了个底朝天。
能看到的只有剧烈打斗留下的痕迹,和一些来来往往的脚印。
但没有鲜血,没有骨头,没有任何属於康纳·埃尔顿的东西。
铜人保安的残骸也消失了,五具铜色的躯体,加起来少说也有三千磅的重量,就这麽凭空蒸发了。
通过先知的占卜,只能得到一个模糊的方向:大海。
萨普的人沿着那个方向搜索了整片海岸线。
在近海的浅水区发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死鱼,那些鱼的死因是中毒,体内残留着某种不明的腐蚀性物质。
但把那些鱼的肚子剖开,里面只有一些被消化得乱七八糟的碎片。
泥土,石块,金属碎屑。
没有人类的骨骼,没有铜人的零件,什麽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有。
调查彻底陷入了死胡同。
所以杰克终於等到了机会。
明面上,伊文如今得到了法官系官方人员的保护。
格雷那个专家级法师亲自出面宣示了主权,还有一份详实的口供存档在警局里。
口供里写得清清楚楚:康纳·埃尔顿带人闯入伊文的公寓,随後被一个不明身份的第三方击穿胸腔带走。
伊文本人的战斗力与康纳之间存在巨大差距,不具备杀害对方的能力。
但这份口供毕竟不是萨普亲自审的。
谁知道那个格雷和这小子之间藏了多少东西?谁知道那份口供里有多少水分?
於是,轮到他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