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收复辽东 (第1/2页)
同时,秘密潜入城内的渤海籍细作已与外城渤海头目取得了联系。
渤海壮丁们暗中传阅着唐军的劝降信,几个领头的统兵官在城根下一间漏雨的草棚里碰了头。
他们没有争论太久,便约定了起事的信号。
南门城楼举火为号。
决战之夜,月黑风高。
辽阳城南门城楼上忽然亮起了三堆火。
那是外城渤海壮丁堆放的火,火光映红了半边城墙。
契丹守兵还没反应过来,渤海统兵官赵元贞便带着麾下壮丁砍翻了南门甬道内的契丹监军,放下了吊桥,推开了城门。
城外早已蓄势待发的唐军前锋如决堤般涌入南门。
弓弩手抢占城楼,刀牌手沿城墙向东西两面展开,喊杀声震天。
外城守军一触即溃.
渤海壮丁们扔掉兵器,抱着头蹲在城墙根下,契丹残兵四散奔逃。
耶律觌烈在睡梦中被亲兵推醒。
他披甲冲上内城城楼,看见外城已是火光冲天,喊杀声由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他收拢剩余契丹亲兵,退守内城,下令紧闭内城四门,将所有契丹部族兵全部压上城头,死守内城墙。
符彦卿站在外城南门城楼上,望着不远处那座灯火通明的内城,下了最后一道攻城令。
云梯搭上内城墙,弓弩手密集压制城头,投石机将最后的石弹倾泻向内城箭楼。
激战持续了整整一夜。
内城城头被云梯攀上的唐军刀牌手撕开多处缺口,契丹亲兵节节后退,退到街巷,退到府衙,退到无路可退。
节帅府门被撞槌砸开的那一刻,耶律觌烈站在正堂石阶上,被唐军士卒按倒在地。
天明时分,内城全部肃清。
顽固契丹亲兵被全歼,耶律觌烈被生擒。
吕余庆带人封存了辽阳府库与粮仓,清点户籍,登记辽东全境田亩。
渤海降兵被择优整编为辽东辅兵,汉民与渤海百姓就地安置,分发遣散粮,鼓励返乡耕种。
符彦卿下令在辽阳留一万兵马常驻,由乌韩七暂领,管控辽东中部平原。
辽东战局至此底定,而辽西锦州方向的石守信也即将送来攻克锦州的军报。
辽阳攻克后的第三日,符彦卿在临时辟出的节度使府正堂召集诸将,铺开辽东全境舆图。
“辽阳已下,辽东腹地尽在我手。”
“但残敌还剩两路,东路鸭绿江沿线是渤海戍军,无契丹主力。”
“北路奉集、开原一带是契丹部族屯兵,兵力零散,互不统属。”
“分兵两路,同时肃清。东路招降为主,北路先打再招。”
“十五日内,辽东全境底定。”
东路偏师由刘承规统领,步骑五千,沿辽阳官道一路向东。
这条路通往鸭绿江畔的桓州与泊汋寨,沿途渤海村寨闻风而降,偶有溃散的契丹散骑劫掠乡里,被先锋骑兵驱散。
五日后,大军抵达桓州城下。
桓州守将是渤海老将高安国,须发花白,守了这座边境关隘近二十年。
他站在城楼上,望着城下那面绛红唐旗和旗下衣甲鲜明的天启军步骑,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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