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魏氏家事 (第2/2页)
周怀真苦笑:「是周某的职责所在,可也得告知刘掌门一声,否则又得被人在後头戳脊梁骨了,骂我一句隔绝中外,我可当不起这骂名。」
刘小楼这才想起来,刚才唱名的那帮家伙,应该就是去年在赤城坊青城山酒楼里的那帮各地修士,不由笑了:「理会他们做甚,似这般说不出个道道来的,拦了就是,有什麽我都不会怪你。」
於是这帮求见刘小楼的,都被金蟾派挡驾了,理由就是刘掌门受天下十大宗门之命,忙於天地风水的测算,既无暇也不敢私会外客。
很快,各大宗门如去年一般,将青狮岭各处山岭一封,这帮家伙都被逐了出来。他们不会怀恨刘小楼,也不敢怀恨十大宗门,满腔怨气都撒到金蟾派和周怀真身上,一时间,周怀真隔绝中外的骂名更是响彻四方。
这些谩骂金蟾派和周怀真的修士,说白了都是没有根基的,有根基的早就跟三玄驿里边和刘掌门对坐品茗了一比如华山派的车氏兄弟,人家直接上了半山腰的华山驿,从华山驿再到山顶的三玄驿,很容易就叩响了三玄驿的门,当晚就拜望了刘掌门。
所以周怀真才不管他们如何谩骂,只要和刘掌门说清楚,刘掌门不往心里去就好了。
相反,能为刘掌门挡刀,正好体现了金蟾派的价值所在,宁不喜乎?
外面骂得越凶,周怀真就睡得越踏实,办事的底气就越足,他很快便联系上了魏司徒,次日傍晚就往三玄驿里送了一桌酒菜。
刘小楼看着酒桌对面的这对新人,一时间既感慨又恍惚,娘的谁能想到,就在去年的这个时候—一唔,稍微晚了一个月,对面这两个还打生打死的,现在却居然成亲了,而且新娘子已经显怀了,非常明显的那种。
作为见证人,周怀真也同样酒桌旁在座:「刘掌门很牵挂两位,昨日一上山,立刻就问起两位的行踪,并且特意摆酒,为贤伉俪贺喜。」
刘小楼举杯:「惭愧,离开天台後,我就一直在北方行事,甚至远赴西极崑仑走了一趟,回了乌龙山後,又匆忙闭关,炼制护山大阵......当然,说来说去,都是藉口,还是对司徒兄关心不够啊。得知司徒兄大喜之事,我也感到干分欢喜,便向周兄这个地主讨了桌酒菜,聊表心意。司徒兄,请!皇甫————魏嫂子,请!」
酒过三巡,魏司徒放开了话头,道:「我和玄微的事,怎麽说呢,我猜你们都在笑我,但说来说去都是缘字,或许是上辈子我欠她的,或许是她欠我的,又或许是互相都欠,总之在一起了,我......
,刘小楼立刻道:「说实话,笑是笑了的,但不是你想的笑话之笑,而是为你们成亲感到欢喜之笑。不容易,能找到双修道侣真心不易,我是一个幸运的家伙,司徒兄你也是,但老周就不是了,你看他都七十多了,还打着光棍。」
周怀真大笑:「我老了,不如刘掌门,不如魏道友,但刘掌门说得没错,这个光棍的滋味确实不好受,哈哈......」
刘小楼又道:「但司徒兄,在你我之间,你又比我幸运,嫂夫人已经怀了你的骨肉,从此你老兄有後了,小弟我羡慕万分啊。」
魏司徒和皇甫玄微夫妇俩对视一眼,目光中都是满满的柔情。
畅谈多时,又回到眼下的难处,刘小楼问他们接下来有什麽打算,魏司徒苦恼道:「我的情形,刘掌门和周老哥都是清楚的,我也不说那些虚头巴脑的话,这件事,是我和玄微没有处理好,本该先禀告家里,待家里同意後再结连理,但我们......先斩後奏了,闹得家里的长辈很难堪......」
刘小楼摇头道:「不仅是难堪,而且是难搞!接下来怎麽搞?若是魏氏年轻弟子人人效仿,那你们魏氏不是乱套了?魏长老怎麽处置?没法处置了!所以他没法见你,因为明摆着的,他不知道该怎麽办。司徒兄,你可能不好理解,但我是一派掌门,站在我的角度,这个事情确实难办。」
魏司徒垂头丧气:「我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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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玄微咬着牙道:「不行就先到天台山,我家掌门断不会赶我们走....
」
刘小楼态度坚决:「不行!」
皇甫玄微愕然:「为什麽?」
刘小楼道:「这个时候去天台山,在魏长老的眼里,不啻於去做上门女婿,这是在激怒他,会让他更没脸面。」
夫妻俩拉着手,一时间彷徨无措,魏司徒喃喃道:「那该怎麽办?」
刘小楼建议:「司徒兄,嫂夫人,寻求宗门和魏长老的谅解,需要一个过程,这方面我会想办法,替二位多多求情、多多分说,但需要时间,眼看嫂夫人这身子骨,怕是不能跟外面再奔波了,总得找个地方安顿下来,不如先去乌龙山如何?和我妻做个伴,先把孩子生下来,如何?」